。”

    王三手里的杯子“哐当”掉在地上，热水洒了一地，他脸色瞬间惨白：“没……没了？怎么会没了……”他想起之前陆山河对他的好，冬天给的棉衣，生病时送的药，可他却为了立功，出卖了陆山河，现在陆山河死了，他突然害怕起来——高景然的旧部还在，要是知道他出卖了人，会不会找他报仇？军管会要是觉得他没用了，会不会把他也定罪？

    “你慌什么？”李同志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有了底，“陆山河的死，跟你没关系，是他自己要劫狱。但你要是想立功，就把知道的都交代清楚，比如高景然是怎么胁迫你和陈立伟改供词的，有没有证据？”

    王三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手指绞着衣角：“有……有证据……高景然当时胁迫我和陈立伟时，写了一张字条，上面说‘不改供词，你们的家人都别想活’，还签了名，我……我藏起来了，怕被他灭口……”

    “字条在哪？”李同志往前探了探身，“只要你把字条交出来，证明顾砚深是被冤枉的，组织不仅会从轻处理你，还会保护你的家人。

    王三的眼泪突然掉下来，混合着脸上的冷汗：“我……我把字条藏在我家的床板下，只要你们别抓我，别伤害我妈，我就把字条交出来，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我不想再骗人了，陆山河都死了，我要是再撒谎，就太不是人了……”

    李同志看着他崩溃的样子，知道他这次是真的想坦白了：“好，我派人跟你回家拿字条，只要字条是真的，我保证对你从轻处理。”

    王三用力点头，眼泪掉在地上：“谢谢李组长……谢谢……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拿……”

    而此刻的牢房里，顾砚深还坐在铁床上，手里攥着兄弟结和纸条。他不知道王三即将坦白，也不知道证据很快就要出现，只是看着窗外的月光，在心里默念：山河，再等等，很快，真相就会大白，你不会白白牺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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