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你们是为了救好人，我这点忙不算啥。快藏好，我看到巡逻队往这边来了。”说完，他匆匆离开。

    陆山河把报纸和地图叠在一起，塞进怀里，对阿杰说：“我们再顺一遍计划，别出纰漏。明天早上8点，我们在桥附近的茶馆集合，我穿这身农民衣服，你穿你那件蓝色的旧外套，别认错人。8点半到桥的北头埋伏，看到囚车过来，我先开枪打前护卫车的左轮胎，你就从桥的东头冲过去，撬囚车的后门，记住，囚车的锁是挂锁，撬下面的锁扣，快。”

    阿杰反复默念：“打左轮胎，撬后门锁扣，救顾哥往南跑。”他拿起撬棍，试了试手感：“陆队，我练习过几次，撬锁肯定没问题。”

    陆山河点头，又检查了一遍手枪，把5发子弹依次压进弹夹，动作缓慢却坚定：“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把顾哥救走，他不能再被关着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陆山河和阿杰就出发了。他们绕着小巷走，避开巡逻队，8点准时到了桥附近的茶馆。茶馆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到他们进来，没多问，只给了两杯热茶：“两位慢用，外面冷。”

    陆山河坐在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桥的方向。8点半左右，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他赶紧让阿杰躲到茶馆后面，自己则假装喝茶，眼睛紧紧盯着路口。很快，一队车队过来了——中间是一辆绿色的囚车，前后各有一辆黑色的护卫车，每个车上都有四名战士，手里拿着枪，比之前阿杰说的“十个守卫”多了一倍。

    阿杰从后面探出头，看到这阵仗，小声说：“陆队，守卫太多了，我们要不放弃吧？这么多人，我们根本打不过，说不定还会把顾哥连累了。”

    陆山河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杯沿被捏得发白。他看着囚车的窗户，隐约看到里面坐着的顾砚深，心里的决心更坚定了：“不能放弃，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顾哥在里面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你听我指挥，我开枪后，你就冲过去，别管其他的，只撬门。”

    他掏出怀里的旧手枪，检查了一下保险，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兄弟结，深吸一口气：“来了，准备。”

    车队慢慢靠近石桥，前护卫车刚上桥，陆山河猛地站起来，举起枪，对准左轮胎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精准击中轮胎，前护卫车失控地往桥栏杆撞去，发出“哐当”的巨响。

    “阿杰，上！”陆山河大喊一声，又对着后护卫车开了一枪，吸引战士的注意力。阿杰从茶馆后面冲出来，手里攥着撬棍，朝着囚车的后门跑去。

    战士们反应过来，纷纷下车反击：“有埋伏！保护囚车！”子弹在陆山河身边飞过，他弯腰躲到茶馆的柱子后面，继续开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阿杰撬开囚车门，一定要救顾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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