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了,现在终于抓住了“串供”的证据。
王三跟在李同志后面,脸上满是讨好的笑:“李组长,我还能帮你们盯梢!只要陆山河敢出现,我肯定能认出来,到时候抓住他,就能定顾砚深的罪!”哦
李同志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你继续盯着,要是真能抓住陆山河,组织肯定会给你记功,从轻处理你的问题。”
王三连忙点头,心里打着算盘——只要抓住陆山河,他不仅能减刑,说不定还能被释放,到时候就能回老家陪母亲了。他跟着李同志走出军管会,又往看守所的方向走去,眼神里满是急切,恨不得立刻找到陆山河的踪迹。
而此刻的牢房里,顾砚深正坐在铁床上,想象着苏清禾收到信的样子——她看到暗号,肯定会立刻赶来上海,带着当年的血衣和逃生路线图,在审判中戳穿陈立伟的假供词。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苏清禾来,他要怎么跟秦仲庭解释,怎么让所有人相信他没叛变。
“顾同志,该熄灯了。”小李端着洗脚水进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顾砚深,声音也比平时小了些,“信……信我寄了,你等着消息吧。”他没敢说信被拦截的事,看着顾砚深眼里的希望,实在不忍心打碎。
顾砚深笑着点头:“谢谢你,小李同志,等我洗清冤屈,一定跟组织说你的功劳。”他接过洗脚水,心里的希望像火苗一样越烧越旺,完全没注意到小李转身时愧疚的眼神。
小李走出牢房,靠在走廊的墙上,心里满是纠结——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顾砚深真相,可又怕顾砚深知道后绝望,只能暂时瞒着,祈祷事情能有转机。
第二天一早,顾砚深还没睡醒,就被战士叫醒:“顾砚深,秦部长通知,今天继续审判,让你必须拿出苏清禾假死的证据,拿不出来,就按叛徒定罪。”
顾砚深的心猛地一沉,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他想起之前藏在保密局办公室天花板检修口旁边砖缝里的血衣碎片——那是苏清禾当年假死时血衣的一角,他特意藏起来,想着万一有一天需要自证,能派上用场。可现在保密局被军管会接管,办公室早就被清理过,他根本没办法拿到那片血衣碎片。
“证据……我有证据,只是现在拿不到……”顾砚深喃喃自语,跟着战士往审判室走去。走廊里的灯光依旧昏暗,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心里满是焦虑——没有血衣碎片,没有苏清禾的证词,他该怎么证明苏清禾的假死?怎么洗清自己的冤屈?
而在审判室里,秦仲庭已经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陈立伟的供词和那封被拦截的信,眼神里满是冷意。他看着顾砚深走进来,敲了敲惊堂木:“顾砚深,今天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拿出苏清禾假死的证据,不然,休怪组织对你不客气。”
顾砚深站在被告席上,看着秦仲庭严肃的脸,看着两侧陪审员质疑的眼神,心里满是绝望——他知道,这场审判,他又要陷入僵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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