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张，你说顾砚深是叛徒，有证据吗？你口口声声说他通敌，可他传递的情报救了多少我党同志，你知道吗？你跟着高景然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你自己清楚！”

    老张冷笑：“他是国民党副站长，手里有多少共党的血债，还用我说？当年他带队抓你，难道是假的？”

    “是假的！”苏清禾拿出那块衣服碎片，“这是我当年‘中枪’时穿的衣服，伤口位置是他故意打偏的，要是他真的想抓我，我早就死了！还有，你说他有血债，可这么多年，他从没真的伤害过一个我党同志，反而救了不少，你能拿出他伤害同志的证据吗？”

    老张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他跟着高景然这么久，确实没见过顾砚深真的对共党下死手，之前的“抓捕”要么是抓的叛徒，要么是演戏。他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没证据，但他就是叛徒！不然怎么会在国民党步步高升？”

    “他晋升是为了接触核心情报！”苏清禾反驳，“要是他不晋升，怎么能拿到孟良崮、淮海的情报？怎么能知道国民党的潜伏人员名单？你只看到他的职位，却看不到他在敌人心脏里的危险，看不到他为组织做的牺牲！”

    秦仲庭看着老张无话可说的样子，敲了敲桌子：“老张，你的话没有证据，而顾砚深同志的证据链完整，还有苏清禾同志的证词，以及我们核实的情报记录，都能证明他的身份。你要是再诬陷，就按造谣论处！”

    老张脸色发白，低下头不敢再说话。秦仲庭对战士说：“把他带下去，继续关押，等待后续处理。”

    战士押着老张离开，走到门口时，老张突然停下，对走廊里一个穿灰色短打的男人使了个眼色——那个男人是他的老部下，之前跟着他一起被抓，今天刚被放出来，手里藏着一把小刀，显然是想报复顾砚深。

    苏清禾正好看到这一幕，赶紧拉了拉顾砚深的袖子，小声说：“小心，门口那个人不对劲，手里好像有东西。”

    顾砚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那个男人的手在袖子里动了动，眼神盯着他，带着恶意。他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枪，对苏清禾点头：“我知道，会小心的。”

    秦仲庭没注意到门口的动静，对顾砚深说：“顾砚深同志，你的身份基本能确认，我会尽快上报组织，为你正式平反。这段时间你就在军管会待着，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李同志。”

    顾砚深站起来敬礼：“谢谢秦部长，谢谢清禾同志，我不会辜负组织的信任。”

    苏清禾也站起来，笑着说：“都是同志，不用谢。以后我们还要一起为组织做事，还有很多工作等着我们呢。”

    三人走出会议室，顾砚深故意走在后面，盯着那个穿灰色短打的男人——对方看到他注意到自己，赶紧转身走进巷口。顾砚深心里清楚，老张的报复不会就此结束，他必须提高警惕，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苏清禾，不能让好不容易澄清的真相，再因为意外被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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