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砚深的目光却停在纸条右下角的指印上——那是个细小的指印，边缘有些模糊，不像是林晓的。林晓的指腹有长期握剪刀和玫瑰刺留下的茧，指印会更粗糙，而这个指印很光滑，更像是男人的，而且和他昨天在老许打扫时看到的指型有些像。

    他捏紧纸条，心里的怀疑更重了：老许不仅跟踪他到花店，还可能碰过这张纸条，也就是说，老许早就盯上了这次交接，甚至可能知道发车时间。那老许的目标到底是他，还是这份情报？

    顾砚深发动汽车，后视镜里晓禾花店的招牌渐渐变小。他没直接回保密局，而是绕到另一条路，确认身后没有跟踪者，才加快车速。现在他不仅要确认发车时间的准确性，还要查清老许的真实身份，更要提防“青蛇”的暗杀——这场交接看似顺利，实则危机四伏，而他手里的发车时间纸条，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会不会带来新的麻烦。

    车窗外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小贩的吆喝声、自行车的铃声混在一起，顾砚深却没心思留意这些。他摸出那张纸条，反复看着上面的“10点”，又想起林晓说的上次截粮失败，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安：这次的发车时间，会不会也有问题？老许留下的指印，是不是在暗示什么？他必须尽快回保密局，去调度室确认时间，不能再让上次的失误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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