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余光看到黑色风衣男加快了速度。他深吸一口气，刚要转身，却看到巷口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是科员李！

    “顾科长，我就知道你没开车，特意回来送你！”科员李笑着跑过来，手里还拿着车钥匙，“刚才走的时候忘了跟你说，我车还在停车场，正好送你回家。”

    黑色风衣男看到科员李，脚步顿了顿，悄悄退到暗处，没再跟上来。顾砚深心里一暖，又有些后怕——要是科员李没回来，今晚恐怕就要跟“老鹰”正面冲突了。

    “谢谢你，小李。”顾砚深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么晚了，还让你跑一趟。”

    “跟我客气什么！”科员李打开车门，“顾科长，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总觉得你心事重重的，刚才还看到有人跟着你。”

    “没什么，可能是你多心了。”顾砚深没说实话，不想让科员李卷进来，“就是高景然的事闹得，有点累。”

    车子发动后，顾砚深透过后视镜，看到黑色风衣男还站在巷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的车。他心里清楚，“老鹰”没放弃，下次动手会更谨慎，而且对方在保密局内部，以后上班也要更加小心。

    回到家，顾砚深拿出苏清禾假死后留下的“紧急联络暗号”，想联系老周确认情况，却发现联络点的电话打不通——老周为了避风头，已经暂时停用了电话。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手里攥着张女士的电报，心里满是焦虑：苏清禾的证据什么时候才能送到秦仲庭手里？“老鹰”下次会什么时候动手？

    而此刻，顾砚深家附近的小旅馆里，“老鹰”正对着上海地图，用红笔圈出顾砚深上班的路线，尤其是保密局到他家的那条僻静小巷，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明天，就是顾砚深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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