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愣了一下，又恢复了之前的桀骜：“对，肯定是假的！苏清禾已经牺牲了，你别想骗我！”

    顾砚深心里叹了口气，知道想让乌鸦松口没那么容易。他看了看表，已经审了一个多小时，再审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能暂时停止。

    “先把他关起来，派两个人看着，别让他自杀，也别让任何人接触他。”顾砚深对审讯员说，又特意看了高景然一眼，“尤其是你，高副队长，在没审出结果前，别单独见他。”

    高景然冷哼一声，没说话，转身走出了审讯室。顾砚深跟在后面，心里满是焦虑——乌鸦虽然有动摇，但还是没说实话，组织的误解还是没解开。他必须尽快找到苏清禾，只有她能证明苦肉计的真相，可苏清禾假死后藏在苏州，他根本不知道具体地址，也联系不上她。

    “顾科长，你等等。”刚走到楼梯口，审讯员追了上来，递给他一张纸条，“刚才乌鸦趁你们不注意，在桌子上写了这个，我偷偷撕下来的。”

    顾砚深接过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苏州”。他心里一喜，苏州是苏清禾假死前提过的隐藏地，乌鸦写这个，肯定是知道苏清禾在苏州，只是不愿意承认。

    “谢谢你。”顾砚深把纸条收好，心里有了主意——他要去苏州，就算找不到苏清禾，也能找到她留下的联络点，说不定能联系上组织，解释清楚供词的事。

    可他刚要走，高景然又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顾科长，站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有重要的事找你。”

    顾砚深心里一沉，不知道赵怀安找他是什么事，是高景然又在背后说他坏话，还是真的有工作安排。他看了看手里的纸条，又看了看高景然的脸，只能先跟着去赵怀安的办公室，心里却已经盘算好了——不管赵怀安找他做什么，他都要想办法申请去苏州，找到苏清禾，解开所有误解。

    走到赵怀安办公室门口，顾砚深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赵怀安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电报，看到他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砚深，坐。刚收到南京的电报，秦仲庭那边好像有动静，你最近要多注意安全。另外，高景然说你在审讯时护着乌鸦，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顾砚深心里一紧，知道高景然还是告状了。他赶紧解释：“站长，我不是护着他，只是想让他说真话，要是用刑，他死了，我们就永远不知道袭击的真相了。而且我怀疑，他知道苏清禾的下落，我想申请去苏州一趟，找找苏清禾，说不定能解开很多疑点。”

    赵怀安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会儿：“去苏州可以，但必须带个人跟着你，而且要尽快回来，上海的情报工作离不开你。”

    “谢谢站长！”顾砚深松了口气，知道赵怀安还是信任他的。

    从办公室出来，顾砚深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能去苏州，就有机会找到苏清禾，解开组织的误解。可他也清楚，高景然肯定会派自己的人跟着他，想找机会抓他的把柄。这趟苏州之行，注定不会顺利，但为了真相，为了洗清自己，他必须去。

    他拿出手机，给科员李发了条短信，让他帮忙查苏州的联络点信息，然后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准备明天一早就出发。走到宿舍楼下，他抬头看了看天，月亮藏在云层里，看不清轮廓，像他现在的处境，虽然有了方向，却还是充满未知。但他知道，只要能找到苏清禾，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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