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手枪，放在桌上：“这枪已经试过了，声音很小，不会惊动路人。明天你负责正面突袭，我在后面堵他，确保一击必中。”

    “放心，”麻雀拿起枪，熟练地检查了一遍弹匣，“顾砚深只是个文官，就算会开枪，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只要他明天自己走，肯定跑不了。”

    两人又讨论了一会儿细节，比如怎么确认顾砚深的路线，怎么快速撤离，直到深夜才关灯休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其实都被陆山河的一个手下看在眼里——陆山河不放心顾砚深，让手下悄悄跟着那两个杂役，看到他们进了旅馆，赶紧回去汇报。

    而顾砚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出苏清禾假死后留下的“紧急联络暗号”，那是一张写着钟表齿轮图案的纸条，上面标注着几个临时联络点，可他之前去看过，要么已经关门，要么换了主人。他把纸条压在枕头下，心里默默祈祷：老周，你一定要尽快联系我，不然……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预示着明天即将到来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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