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局中层会议的会议室里,红木长桌两端坐着赵怀安和几位科室负责人,顾砚深、高景然、陆山河分坐在两侧。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所有人都察觉到,今天的会议不只是例行工作汇报。
赵怀安手指叩了叩桌面,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顾砚深身上:“今天叫大家来,有个人事调整要宣布。”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烫金封面的任命书,站起身,“经南京总部批准,任命顾砚深为情报科科长,全面负责情报科工作;高景然调往行动队,任副队长,协助陆山河管理行动队事务。”
这话像颗炸雷,在会议室里炸开。高景然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瞬间铁青,指节因为用力攥着桌沿而发白:“站长!我在情报科干了五年,从科员到科长,没功劳也有苦劳,为什么调我去行动队?”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又惊又怒。
顾砚深也适时露出惊讶的神情,赶紧起身:“站长,这……这太突然了,我怕我胜任不了科长的职位。高科长经验丰富,情报科离不开他。”他故意推让,既符合“谦逊”的伪装,也想缓和高景然的情绪——他知道,高景然的敌意只会因为这次提拔更浓。
赵怀安按住高景然的肩膀,示意他坐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景然,我不是否定你的功劳。行动队现在需要有经验的人牵头,你在情报科多年,熟悉共党套路,去行动队能更好地配合情报科的工作,这是全局的安排。”他顿了顿,又看向顾砚深,“砚深,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孟良崮报告整理得漂亮,几次抓共党行动虽然没抓到人,但部署周密,我相信你能管好情报科。”
陆山河坐在旁边,偷偷给顾砚深竖了个大拇指,眼神里满是兴奋——顾砚深当了科长,以后两人配合起来更方便。他看到高景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赶紧打圆场:“高副队长,行动队确实需要您这样有经验的人,以后咱们情报科和行动队配合,肯定能多抓共党。”
高景然没理会陆山河,目光死死盯着顾砚深,像是要把他看穿:“顾科长,恭喜你啊。以后情报科就靠你了,可得多指点我们这些‘老科员’,别让我们跟不上你的脚步。”这话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得人不舒服。
顾砚深假装没听出弦外之音,笑着伸出手:“高副队长客气了。我刚接手情报科,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以后还要靠你多配合,咱们一起为党国做事。”
高景然没握他的手,冷哼一声,猛地坐下,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站长都定了,我还能说什么?明天就去行动队报到。”他心里清楚,赵怀安这是在平衡派系——顾砚深最近风头太盛,陆山河又跟他走得近,把自己调去行动队,既能打压顾砚深的势力,又能让行动队和情报科互相牵制。
赵怀安看着两人的互动,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对了。大家都是为了党国,别搞派系对立。明天就交接工作,砚深,你尽快熟悉情报科的核心事务,尤其是下周南京要送来的‘孟良崮地区军队部署’机密文件,你要亲自负责整理,不能出任何差错。”
“请站长放心!”顾砚深挺直腰板,心里却沉甸甸的——提拔意味着更多的权力,也意味着更多的危险。以后接触的核心情报会更机密,被高景然盯着的也会更紧,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走出会议室。陆山河快步追上顾砚深,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厉害啊!情报科科长,以后我行动队肯定全力配合你!”
顾砚深笑着摇摇头:“别高兴太早,高景然心里不服,以后少不了麻烦。你在行动队多盯着点,他要是有什么小动作,及时告诉我。”
“放心吧哥!”陆山河眼神坚定,“有我在,他不敢乱来。”
两人正说着,高景然从后面走过来,停在顾砚深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顾科长,恭喜啊。以后情报科的事,可得多费心,别让赵站长失望。”他特意加重“顾科长”三个字,语气里的敌意藏都藏不住。
顾砚深依旧保持着微笑:“高副队长客气了。以后还要靠你多配合,咱们都是为了工作。”
高景然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身就走,背影透着一股不甘。顾砚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清楚——高景然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在行动队找机会报复,比如故意不配合情报科的工作,或者在赵怀安面前说他坏话。
回到办公室,顾砚深把烫金的任命书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拂过“情报科科长”几个字。阳光照在任命书上,金色的字迹格外刺眼,可他心里没有丝毫喜悦,只有对未来的警惕。他想起赵怀安提到的“孟良崮地区军队部署”机密文件,那是能改变战役走向的核心情报,必须想办法传递给我党,可现在高景然虎视眈眈,传递难度只会更大。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了两下,是科员李:“顾科长,恭喜您提拔!以后情报科就靠您了。”他手里拿着一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