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科员李打来的：“顾科长，高科长让你把孟良崮的最终报告明天早上交上去，别耽误了。”

    “我知道了，谢谢李哥。”顾砚深挂了电话，心里有了主意——就以“整理孟良崮报告需要参考地方新闻，补充区域情况”为由，去资料室找苏州日报，这样既合理，又能趁机发暗号。

    他拿出笔记本，在纸上写好“寻物启事：丢失黑色钢笔一支，知情者请联系苏州乡下张女士”——这是之前约定好的“有危险，速转移”的暗号，然后把纸条折成小块，塞进钢笔笔帽里。做完这一切，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默念：苏清禾，一定要看到消息，一定要安全。

    就在这时，高景然的手下又来敲门：“顾副科长，科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有报告的细节要跟你确认。”

    顾砚深心里一紧，高景然又找他？难道是怀疑他刚才的借口？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钢笔，心里做好了再次应对试探的准备——这场博弈，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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