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个人影。

    “人呢？”高景然跟着冲进来，看到空无一人的书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着身后的队员吼道，“搜！仔细搜！二楼、仓库，都别放过！”

    队员们立刻分散开来，开始在书店里搜查。顾砚深拿着手电筒往二楼走，脚步故意放慢——他知道，里面肯定没人，却还是要装出搜查的样子。走上二楼，他看到书桌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旁边还有一个没喝完的水杯，水杯里的水已经凉了，显然人走了有一段时间了。

    他松了口气，对着楼下喊：“科长，二楼没人！仓库也搜了，没找到人！”

    高景然冲上楼，看到空荡荡的二楼，气得踹了一脚桌子：“不可能！陈立伟明明说她在这里，怎么会没人？是不是你通风报信了？”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顾砚深，满是怀疑。

    顾砚深心里一紧，赶紧解释：“科长，我跟您一起过来的，怎么可能通风报信？说不定是陈立伟的消息太旧，苏清禾早就转移了！”他故意把责任推到陈立伟身上，心里却在想：幸好苏清禾走了，不然今天真的麻烦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汽车的引擎声，顾砚深探头一看——是陆山河带着两个兄弟来了，他们看到保密局的人，赶紧停下车，愣在原地。顾砚深心里一慌：陆山河怎么来了？他不是五点半才来吗？要是被高景然发现，肯定会起疑心！

    高景然也看到了陆山河，皱着眉问：“陆队长，你怎么来了？”

    陆山河反应很快，赶紧下车，笑着说：“科长，我听说您今天行动，特意带兄弟来帮忙，没想到来晚了，人已经跑了？”

    顾砚深赶紧打圆场：“是啊，陆队长，来晚一步，苏清禾已经跑了。不过没关系，我们已经掌握了她的其他线索，下次肯定能抓到她。”他一边说，一边给陆山河使眼色，让他别多说话。

    高景然没怀疑，只是哼了一声：“行了，既然人跑了，就收队！回去再审陈立伟，我就不信他没其他消息！”说完，他瞪了顾砚深一眼，转身往楼下走。

    顾砚深跟着下楼，路过陆山河身边时，小声说：“别多问，回去再说。”陆山河点了点头，没敢说话，跟着队员们一起往卡车走去。

    顾砚深回头看了一眼清禾书店，二楼的红灯笼还挂着，在晨光里轻轻晃动，像在跟他告别。他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有些担心：苏清禾虽然撤离了，可高景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危险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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