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事。”

    顾砚深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时才发现后背已经汗湿了——刚才看到高景然的车时，他真怕自己暴露，幸好反应快。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怀表，又想起座钟里的情报，心里踏实了些：只要老周能顺利把情报传给苏清禾，就算高景然再盯梢，也能避开核查的风险。

    接下来的半天，顾砚深假装专心写报告，脑子里却一直在想苏清禾的情况：她会不会已经收到情报？清禾书店的同志有没有撤离？老周传递情报时会不会遇到危险？这些问题绕得他有些分心，直到科员李提醒他“报告里的清剿日期写错了”，他才回过神，赶紧修改。

    下班时，顾砚深故意走得晚，等同事们都离开，他又想起老周的话，心里默默重复着新的联络信号：烟摊挂红绳=安全，没挂=危险。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天，每一步都要更谨慎，既要应付高景然和即将到来的王科长，还要确保情报线不被切断，这是他作为潜伏者的责任，哪怕再难，也必须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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