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护着你，就能蒙混过关。”高景然走到他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满是威胁，“你那点小把戏，我早晚查清楚，要是让我发现你跟共党有牵扯，或者情报来源有问题，你就等着被军法处置吧！”

    顾砚深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从容：“高科长尽管查，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既然投诚保密局，就会好好做事，不会做对不起党国的事，倒是高科长，与其盯着我，不如多花点心思在工作上，别总想着找别人的茬。”

    “你！”高景然被噎得说不出话，手指着顾砚深，却没敢动手——这里是保密局大楼，到处都是人，动手只会自讨没趣。他冷哼一声，转身快步离开，背影透着几分狼狈。

    顾砚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心里泛起一丝凝重。高景然的怀疑不是空穴来风，这次情报太准，加上之前的几次“巧合”，难免让人生疑。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奖金袋，银元硌得手心发疼，突然想起苏清禾说的“高景然的人盯梢书店”，心里更沉了——高景然不仅怀疑他，还在调查他的行踪，下次联络必须更小心，不能留下任何破绽。

    “砚深，你怎么了？高景然没为难你吧？”陆山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拿着外套，显然是在等他，“刚才我看他跟你说话，就知道没好事，要不要我去找他理论？”

    “不用，没事。”顾砚深摇摇头，接过陆山河递来的外套，“他就是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走，张队说晚上要庆功，别让兄弟们等急了。”

    两人并肩往楼下走，陆山河还在愤愤不平地骂高景然“小心眼”“嫉妒心强”，顾砚深偶尔应和两句，心里却在想：高景然肯定会有后续动作，最可能的就是去调查那个“招供的战俘”，要是让他从战俘嘴里问出破绽，麻烦就大了。他必须提前跟陆山河打招呼，让他帮忙阻拦，不然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走到大楼门口，顾砚深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陆山河：“山河，有个事想跟你说。高景然可能会去调查那个招供的战俘，你要是知道了，能不能想办法拦一下？不是我心虚，是怕他问不出东西，反而为难战俘，影响后续审讯。”

    陆山河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高景然要是敢去折腾战俘，我就去找张队，再不行找赵站长，绝不让他乱来！”

    顾砚深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兄弟。”陆山河笑着捶了他一下：“跟我客气啥！走，喝酒去！”

    两人往行动队宿舍走，夜色里，顾砚深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他知道，高景然的质疑只是开始，以后的潜伏之路会更难走，但有陆山河这样的兄弟帮忙，至少多了几分底气。他摸了摸腰间的勃朗宁，心里默念：不管遇到什么麻烦，都要坚持下去，不能辜负组织，也不能辜负身边信任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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