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太原谋工 阎公点头
    第37章 太原谋工 阎公点头

    王有财一行人风尘仆仆抵达太原,这座北方重镇弥漫着与四川截然不同的凝重工业气息。很快,他们便得到了“山西王”阎锡山的接见。

    会谈在阎锡山的督军府进行,气氛 initially 颇为融洽。阎锡山穿着长衫,操着浓重的五台口音,面上带着商人般的精明笑容。他早已通过刘湘的电报和自己的渠道,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富可敌国,是位真正的“财神爷”,因此态度还算客气。

    双方先是寒暄了一番,王有财对阎锡山治理山西、兴办实业、尤其是将太原兵工厂办得有声有色大加吹捧,说得阎老西捻须微笑,颇为受用。

    “王先生年少有为,驰骋海外,为我川军购置利器,阎某也是佩服的。”阎锡山商业互吹了一句,随即话入正题,“不知王先生此次莅临山西,有何见教啊?”

    王有财知道阎锡山不喜欢绕弯子,便也直接图穷匕见:“阎公,晚辈此次前来,一是久仰太原兵工厂规模宏大、技艺精湛,特来开开眼界;二来,确实有一笔生意想与阎公洽谈。”

    “哦?什么生意?”阎锡山来了兴趣。

    “川军整编,装备缺口依然巨大。中央调配有限,晚辈想从阎公这里,为川中弟兄们购置一批保家卫国的家伙。”王有财说着,递上了一份早已拟好的清单:

    步枪:两万支(晋造七九口径)

    轻机枪:两千挺(晋造仿捷克式)

    

    重机枪:六百挺(晋造仿马克沁)

    山炮:两个团建制,共计98门(晋造仿日本四一式)

    

    阎锡山接过清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飞快盘算:这几乎是太原兵工厂小半年的产量了!而且都是利润丰厚的成品军火!这可是一笔天大的买卖!他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大洋流进了自己的口袋。

    “哈哈,好说,好说!王先生为了川军弟兄,真是煞费苦心啊!”阎锡山笑容更盛,“这批货,虽然紧俏,但我一定优先为王先生安排!价格嘛,绝对公道!”

    王有财心中暗笑“公道才怪”,但面上依旧恭敬:“那就有劳阎公了。价钱好商量。”

    第一笔生意谈得异常顺利,气氛热烈。王有财见时机成熟,便抛出了他真正的、也是更重要的目的。

    “阎公,晚辈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望阎公成全。”王有财语气变得极其诚恳。

    “王先生但说无妨。”

    “晚辈深知,购买武器终非长久之计。我四川虽偏安一隅,亦应有保境安民之决心与能力。故而,晚辈萌生了一个念头,想在四川也尝试兴办一座兵工厂,不求规模宏大,但求能生产些步枪弹药,以应不时之需。”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阎锡山的脸色,见其笑容稍敛,但并未打断,便继续道:“然而,军工一事,技术为先,人才为本。天下皆知,阎公麾下之太原兵工厂,管理有方,技术精湛,乃我中国军工之楷模。晚辈斗胆,想请阎公割爱,能否派遣一批管理骨干与技术精良的老师傅,入川给予指导,帮助筹建?晚辈深知技术之宝贵,绝非空手相求,愿奉上一笔丰厚的‘技术支持费’,绝不让太原厂和各位专家师傅们吃亏!”

    此言一出,会客厅里安静了片刻。阎锡山端着茶杯,沉吟起来。卖军火是一锤子买卖,赚的是快钱;但输出技术和人才,这等于是在培养竞争对手啊!他内心是一百个不愿意。

    但他转念一想:第一,四川和山西隔得远,短期内形成不了竞争。第二,这笔“技术支持费”想必相当可观。第三,也是最关键的,眼前这个年轻人财力雄厚,关系网似乎也直达天庭(指南京),不好轻易得罪。第四,他只是要人“指导筹建”,核心的、最新的技术未必就全盘泄露。

    权衡利弊之后,阎锡山没有立刻拒绝,而是露出了老谋深算的笑容:“王先生有志于国防实业,这是好事啊。不过,此事关系重大,兵工厂乃山西心血所在,人员调动也非小事。容阎某与几位负责人商议一番,再给王先生答复,如何?这几日,王先生可在山西好好游览一番,尝尝我们山西的面食。”

    王有财知道这是阎老西的拖延之计,想要内部讨论并且抬价,但也在意料之中,便欣然应允:“理应如此,晚辈静候阎公佳音。”

    接下来的几天,王有财一行人真的在山西官员的陪同下,参观了太原城外的煤矿、钢铁厂,并“走马观花”般地看了看太原兵工厂的外围设施(核心区域自然无法进入),期间自然少不了各种宴请和暗示。

    几天后,第二次会谈。阎锡山显然已经和幕僚们达成了共识。

    “王先生,”阎锡山开门见山,“你所需之军火,我已下令兵工厂加班加点生产,优先保障。至于派人援建之事嘛……”他拖长了音调。

    王有财心领神会,立刻表态:“阎公放心,所有费用,晚辈必当足额支付,绝不让山西方面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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