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在史密斯家温馨的客厅里,趁着饭后闲聊的轻松氛围,王有金和王有财兄弟俩互相使了个眼色,由王有金率先开口,语气谨慎而认真:
“史密斯教授,玛格丽特阿姨,艾米莉,我们…有件非常重要,但也有些冒险的事情,想和你们商量。”
看到他们如此郑重的样子,史密斯一家都收敛了笑容,表示出关注。
王有财接过话头,将他那套关于德国研究“百浪多息”、抗菌药的巨大前景、以及抢先研发“磺胺嘧啶”的计划,用尽量通俗易懂的方式又阐述了一遍。他刻意强调了这项研究可能带来的医学革命和挽救无数生命的潜力,而不仅仅是经济利益。
客厅里一片寂静。史密斯教授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椅的木质边框。玛格丽特太太则显得有些担忧。艾米莉碧蓝的眼睛却越来越亮,充满了惊奇和浓厚的兴趣,作为一名化学专业的学生,她比父母更能理解王有财话语中蕴含的可能性与挑战。
“王先生,”史密斯教授终于开口,语气严肃,“你所说的…非常惊人,甚至有些难以置信。你如何能确定德国人的研究?又如何能确定你说的‘磺胺嘧啶’就一定能成功?”他的学者本能让他对未经证实的说法保持警惕。
王有财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他不能透露穿越的秘密,只能继续发挥“天才直觉”的人设:“教授,请原谅我无法透露具体的信息来源,这涉及一些…不便公开的渠道。但我以我的家族名誉担保,关于德国研究的方向是确凿的。至于磺胺嘧啶的分子结构和合成思路,我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的、非常具体的构想,需要实验室来验证。这是一场赌博,教授,但赌注是无数人的生命和医学的未来,我认为值得一试。”
艾米莉突然插话,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父亲,有财所说的染料分子结构与抗菌活性之间的关联,在理论上是存在可能的!一些偶氮化合物确实显示出一定的生物活性。虽然这听起来很超前,但科学史上很多重大发现都始于看似疯狂的想法!这太令人兴奋了!”
王有财向艾米莉投去感激的一瞥。
王有金也补充道:“教授,我们会投入全部的资金作为前期研究费用。我们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够进行初步实验的场地和指导。”
史密斯教授看着眼前两个目光灼灼的中国年轻人,又看了看同样被点燃了科研热情的女儿,沉思良久。他见识过王有金的踏实勤奋,也隐约感觉到王有财身上那种不同于常人的跳脱和…某种神秘的自信。最终,他深吸一口气:
“好吧。”他说,“我无法完全判断这个项目的可行性,但我愿意相信你们的热情和…有财那特殊的信息来源。科学需要大胆的假设和谨慎的求证。我会去找我的老朋友,化学系的亨利·伯克教授,他欠我一个人情。我想我可以说服他,以‘探索性本科生研究项目’的名义,在晚上或者周末,借给你们一间偏僻的旧实验室以及一些基础的仪器和试剂。”
“太感谢您了,教授!”兄弟俩异口同声,喜出望外。
“但是,”史密斯教授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严肃,“你们要记住几点:第一,一切必须在伯克教授或他指定人员的 ht(监督)下进行,遵守所有实验室安全规定!第二,你们的资金…”他看了一眼王有财,“据我估计,即使你们带来的钱不少,也最多只够支撑到合成出初步产物,进行简单的体外抗菌试验和有限的动物实验阶段。再往后,大规模的生产、严格的毒理学测试、尤其是人体临床实验,那需要巨额资金、专业团队和符合规范的生产条件,这远不是我们一个大学实验室甚至一般小公司能承担的。最终,必然需要与大型医药公司合作。”
王有财认真地点点头:“我明白,教授。我们现阶段的目标,就是抢时间,做出可靠的初步成果,证明它的价值,拿到关键的专利!有了专利,我们就有资本去和那些大公司谈合作,或者吸引更多的投资!”
“很好,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就好。”史密斯教授满意地点点头,“那么,艾米莉,”他转向女儿,“你愿意加入这个…嗯…‘特别研究小组’吗?这可能会占用你很多课余时间。”
“当然愿意!父亲!”艾米莉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答,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晕,“这比课本上的实验有趣多了!而且,这可能是一项伟大的发现!”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走进实验室了。
计划就此敲定。
接下来的日子,王有财兄弟和艾米莉都进入了异常忙碌的状态。
史密斯教授果然说服了伯克教授。于是,在芝加哥大学一栋老旧化学楼的深处,一间平时很少使用的实验室,在夜晚和周末悄然成为了他们的秘密基地。
王有财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和“灵感迸发”,在白板上写下关键的分子式和可能的合成路径。艾米莉凭借扎实的化学知识,负责查阅文献、理解、质疑和完善这些方案,并具体操作实验。王有金则发挥他冶金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