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也与GCRS J1745-2900那种复杂、递归的结构大相径庭。
更重要的是,“伏羲”系统在对此信号进行快速分析后,给出了一个令人惊愕的初步判断:该信号的某些调制特征,与研究院早期存档的、上世纪某些未解密的、疑似非自然起源的微弱空间信号记录,存在低度但显著的相似性!
“不是同一个源。”苏晓在紧急会议上,指着星图上两个相隔遥远的光点,“GCRS J1745-2900在人马座方向,距离极远,可能在本星系群之外。而这个新的……我们暂称为‘天鹅座瞬变事件’,距离未知,但信号特征完全不同。关键是,‘伏羲’认为它可能不是自然现象,而且……它似乎与我们档案库里某些尘封的、来源不明的‘异常信号’有点类似。”
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
一个来自深空的、可能与古老“共鸣”符号相关的神秘信号(GCRS J1745-2900)尚未破解,国际上有潜在战略意图的对手似乎已经开始加大关注力度,现在,竟然又出现了第二个、特征迥异且可能同样非自然的信号?
“宇宙……比我们想象的更‘热闹’。”李浩然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或者说,我们之前只是‘聋子’,现在‘望舒’让我们第一次真正‘听’到了周围的动静。”
他迅速做出部署:
“第一,‘深空回响’项目继续作为最高优先,利用‘望舒’优势,全力解析GCRS J1745-2900信号的动力学模型,尝试预测其下一个活跃期。”
“第二,成立‘天鹅座瞬变事件’分析小组,由苏晓兼管,调动‘伏羲’资源,对该信号进行最深入的分析,并重新梳理我们所有的历史异常信号档案,寻找可能的关联。同时,调整‘望舒’部分监听资源,加强对该天区的监测。”
“第三,对外情报部门,加强对‘赫利俄斯之眼’项目及其背后力量的监控力度,评估其进展和真实意图。我们需要知道,他们到底知道了多少。”
“第四,战略层面……启动‘夸父’体系第二阶段适应性改进方案的论证工作,我们需要确保在任何情况下,都拥有足够的……话语权。”
“谛听”的初次深度聆听,不仅带来了目标信号更清晰的信息,也仿佛揭开了宇宙更深层帷幕的一角,显露出其后可能隐藏的、更为错综复杂的图景。宁静的星空之下,暗流似乎开始加速涌动。研究院面临的,不再是一个单一的、遥远的谜题,而可能是一个充满未知互动、甚至潜在竞争的复杂宇宙生态。每一步都需更加谨慎,每一次发现都可能带来新的挑战。他们站在月球这个新的支点上,感受到的不仅是探索的兴奋,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