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院子里堆雪人,萌萌的爸爸妈妈则跟着张大妈学做年糕。张大妈把米粉和红糖混合好,教他们揉面团:“揉得越久,年糕越软和,你们试试!”萌萌妈妈揉着面团,手上沾了米粉,却笑得很开心:“没想到做年糕这么有意思,比在城里买现成的好玩多了!”萌萌爸爸则负责把面团放进模具,压成小兔子的形状,萌萌跑过来,在小兔子身上撒了点芝麻,说是给小兔子“戴帽子”。
下午,建军带客人去反季节蔬菜大棚,棚里的青椒和黄瓜长得正好,绿油油的。“这些都是冬天种的?太神奇了!”萌萌妈妈惊讶地说,她摘下一根黄瓜,用清水洗了洗,递给萌萌:“尝尝,新鲜的黄瓜!”萌萌咬了一口,脆生生的,甜得眯起了眼睛:“好吃!比家里的黄瓜甜!”
晚上,张大妈留客人在家吃饭,桌子上摆着刚杀的猪肉炖粉条、米糠油炒的青椒肉丝、土鸡蛋羹,还有刚蒸好的年糕。萌萌吃得满嘴是油,拉着张大妈的手:“奶奶,您做的饭太好吃了!我不想回城里了!”张大妈笑得合不拢嘴:“想住就多住几天,奶奶给你做更多好吃的!”
小年过后,村里开始扫尘——这是农村过年的老规矩,要把家里的灰尘都扫掉,辞旧迎新。村民们互相帮忙,你帮我扫屋顶,我帮你擦窗户,热闹得很。张大妈家的屋顶高,李大叔就搬来梯子,爬上屋顶帮她扫,小石头则拿着小扫帚,扫院子里的落叶;王奶奶家的窗户擦不干净,萌萌妈妈就帮忙擦,擦得亮晶晶的,像镜子一样。
腊月二十八,村里开始贴春联。建军写得一手好字,村民们都拿着红纸来找他,有的要写“福”字,有的要写春联。建军坐在晒谷场的棚子里,笔墨纸砚摆了一桌,他挥毫泼墨,“黑土生金千仓满,新村致富百业兴”“春回大地千山秀,福降人间万户欢”,一副副春联写得苍劲有力。村民们拿着春联,喜滋滋地回家贴,有的贴在大门上,有的贴在窗户上,红彤彤的春联映着白雪,格外喜庆。
小石头也想学写春联,建军就教他写“福”字,小石头握着毛笔,一笔一划地写,虽然写得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他把写好的“福”字送给萌萌,萌萌开心地贴在民宿的窗户上:“这是小石头哥哥写的,我要好好保存!”
除夕那天,湖口村彻底沸腾了。家家户户都在做年夜饭,炊烟袅袅,香味飘满了整个村子。张大妈家的年夜饭最丰盛: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鸡蛋羹、年糕,还有用新米煮的饭,满满一桌子,冒着热气。李大叔、孙师傅、建军都来她家一起过年,萌萌一家也来了,大家围坐在炕桌旁,举杯庆祝:“新年快乐!”
吃过年夜饭,大家围在火盆旁守岁,嗑瓜子、吃糖果、聊天。李大叔说:“明年俺想把稻田再扩大点,多养点鱼,搞稻鱼共生,肯定能多赚钱!”孙师傅说:“俺想把加工厂的设备再升级一下,能加工更多品种的米,比如黑米、糙米,还能做米糠饼干!”张大妈说:“俺想教村里的妇女做更多口味的米糕,比如核桃味、芝麻味,卖到更远的地方去!”
小石头和萌萌则在院子里放鞭炮,小鞭炮“噼里啪啦”响,吓得萌萌躲在小石头身后,却又忍不住探出头看,两人笑得像朵花。零点钟声敲响的时候,全村人都放起了鞭炮,烟花在夜空里绽放,五颜六色的,照亮了整个湖口村,也照亮了村民们的笑脸。
大年初一早上,村民们互相拜年。李大叔提着酒,张大妈拿着年糕,去给村里的老人拜年;小石头和萌萌穿着新衣服,挨家挨户地要糖果,口袋里装得满满的;萌萌一家则跟着林骁去给赵大爷拜年,赵大爷拿出自己炒的瓜子,热情地招待他们:“吃瓜子,吃瓜子,新年快乐!”
离开赵大爷家时,萌萌拉着妈妈的手:“妈妈,湖口村真好,我明年还要来!”萌萌妈妈笑着点头:“好,明年咱们还来,跟小石头哥哥一起堆雪人、做年糕!”
我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里满是温暖。手里握着内袋里的三块“宝贝”——嘉陵江的石子、王家村的石子、湖口村的黑土块,它们在温暖的口袋里,像是在和我一起感受这份团圆的幸福。远处的蔬菜大棚里,青椒还在生长;加工厂的机器安静地待着,等着明年春天重新运转;民宿的红灯笼还挂在门口,像是在等待下一批客人。
我知道,湖口村的故事还在继续。新的一年,这里会有更多的丰收,更多的欢笑,更多的温暖。在这片充满希望的黑土地上,村民们会用自己的双手,把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把湖口村建设得越来越美,永远向着更好的明天前进。
第七十九章 正月闹春:元宵欢腾与春耕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