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妈用筷子翻了翻麻花,油花溅在她的围裙上,留下点点油星:“急啥?得炸到金黄酥脆才好吃!你先把旁边的芝麻罐递过来,待会儿撒在麻花上,更香!”小石头赶紧跑去拿芝麻罐,罐口的芝麻撒了点在灶台上,他慌忙用手抹起来,塞进嘴里,笑得眼睛都眯了:“真香!比城里的糖还甜!”
可炸着炸着,张大妈突然“哎呀”一声——油锅里的油见了底,罐子里剩下的米糠油也不多了。“这可咋整?俺还得炸两锅呢,要给村里每家都送点,还要留着过年招待客人!”张大妈蹲在油罐旁,看着见底的油,急得直跺脚。小石头也慌了,拉着张大妈的衣角:“张奶奶,俺们去买油吧!”
“现在去镇上,供销社说不定都关门了,小年人家都忙着办年货呢!”张大妈叹了口气,正发愁时,孙师傅扛着工具箱路过,闻到油香就凑了过来:“咋了?这麻花香味咋断了?”张大妈把缺油的事一说,孙师傅一拍大腿:“俺记得加工厂仓库里还有两桶米糠油,是上次榨油剩下的,没来得及装瓶,俺们去取!”
三人赶紧往加工厂跑,仓库的门一打开,浓郁的米糠油香就飘了出来,角落里的两桶油泛着金黄的光。孙师傅抱起一桶油,掂量了掂量:“够了够了,这桶至少有二十斤,炸十锅麻花都够!”张大妈笑得合不拢嘴,接过油桶就往回跑,小石头跟在后面,蹦蹦跳跳地喊:“有油啦!能炸麻花啦!”
回到家,张大妈重新生火倒油,油热后放进面胚,不一会儿,第二锅麻花就炸好了,撒上芝麻,香得人直流口水。她把麻花装进竹篮,先给村里的老人送过去——王奶奶家送两串,赵大爷家送三串,每到一家,老人都笑得合不拢嘴:“他婶子,你这手艺,比城里点心铺的还好吃!”
送完麻花,张大妈又开始准备年糕。泡好的米磨成粉,和上红糖,放进蒸笼里蒸,蒸汽裹着甜香飘满了屋子。小石头负责烧火,他坐在灶前,添一把柴火,就掀开蒸笼看看:“张奶奶,年糕好了没?俺想尝尝!”张大妈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再等会儿,蒸透了才软和,心急吃不了热年糕!”
这边张大妈忙得热火朝天,李大叔也没闲着——他要帮村里杀猪。每年小年过后,村里都会凑钱买一头猪,杀了之后每家分点肉,过年吃。这天早上,李大叔早早地就把杀猪的工具准备好了:尖刀、大盆、绳子,还烧了一大锅热水。村民们也都来帮忙,赵山河负责抓猪,几个壮劳力一起把猪按在案板上,李大叔手起刀落,动作麻利,不一会儿,猪就杀好了。
“大家别急,都有份!”李大叔拿着大砍刀,把猪肉分成一块块的,肥瘦搭配,每家都能分到三斤多。小石头也凑过来,李大叔给了他一块五花肉:“给你张奶奶送去,让她给你做红烧肉吃!”小石头接过肉,小心翼翼地用荷叶包着,往张大妈家跑,肉上的热气透过荷叶,暖了他的小手。
可分到赵大爷家时,却没人来领。李大叔皱了皱眉:“赵大爷咋没来?俺去看看。”他提着肉往赵大爷家走,刚到门口,就看到赵大爷正蹲在院子里,对着坏了的烟囱叹气。“大爷,咋了?烟囱坏了?”李大叔凑过去问,只见烟囱的砖掉了几块,冷风从洞里灌进去,屋里肯定冷得不行。
赵大爷叹了口气:“是啊,昨儿刮大风,把烟囱吹坏了,俺年纪大了,也修不了,这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连火都生不着。”李大叔放下肉,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爷,您别愁,俺帮您修!”他立刻回家拿了工具,孙师傅听说了,也扛着梯子过来帮忙。
两人搭着梯子,爬上屋顶修烟囱,李大叔负责砌砖,孙师傅负责递水泥,小石头也来帮忙,给他们递砖块。“小心点,别摔着!”赵大爷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热水壶,时不时喊一句,眼里满是感激。忙了一个小时,烟囱终于修好了,李大叔在灶台上生了火,不一会儿,屋里就暖和起来,烟囱里冒出的烟直直地往上飘,再也不漏风了。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赵大爷拉着李大叔和孙师傅的手,激动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李大叔笑着说:“大爷,客气啥?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这肉您拿着,过年做红烧肉吃!”赵大爷接过肉,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抱着个宝贝。
这边村里的年货准备得热火朝天,民宿也迎来了年前最后一波客人——城里的一家三口,爸爸妈妈带着六岁的小女孩萌萌,来体验农村的年味。萌萌刚到村口,就被雪地里的雪人吸引了,拉着小石头的手:“小哥哥,这个雪人是谁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