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张大妈用新大豆做了一大锅豆腐,还煮了豆浆,分给大家吃。豆腐嫩得能掐出水,豆浆香得让人直流口水。大家围坐在碾米房旁边,吃着豆腐,喝着豆浆,聊着今年的收成和明年的计划,笑声在黑土地上回荡。
“明年咱们种水稻、种棉花,再建个榨油坊,让大家吃上自己榨的豆油!”林骁举起豆浆碗,对大家说,“我敬大家一杯,祝咱们的黑土地永远肥沃,祝咱们的日子永远幸福!”
“干杯!”大家举起碗,一饮而尽。夕阳的余晖照在大豆田上,照在碾米房的屋顶上,照在卫生所的窗户上,照在每个人的笑脸上,构成了一幅温暖而充满希望的画面。
林骁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在这片黑土地上,他们会继续奋斗,用智慧和汗水,浇灌出更多的希望,让每一个生活在这里的人,都能过上安稳、幸福、有盼头的好日子。而这份奋斗,会像黑土地上的庄稼一样,年复一年,生生不息,永远延续下去。
第四十五章 冬麦覆雪与粉条飘香:黑土地上的冬储与温情
初冬的沈阳,第一场雪来得悄无声息。清晨推开窗,天地间已是一片白茫茫,棉田和玉米地被雪盖得严严实实,只有田埂边的柳树枝桠,还露着点褐黄色的枝骨,挂着晶莹的冰棱。林骁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往冬小麦试验田走——这片麦田是秋收后种的,郑技术员说冬小麦能固土,还能让明年的土地更肥沃,可现在雪下得这么厚,他总担心麦苗会被冻坏。
“林上将,您放心!这雪是‘麦盖三层被’,能给麦苗保温,明年开春肯定长得壮!”郑技术员从雪地里探出头,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刚给麦苗松了松雪。他的棉帽檐上结着霜,眉毛也白了,却笑得格外精神,“我早上测了地温,雪下面的土还没冻实,麦苗的根还在生长,等明年化雪,就能蹭蹭往上长!”
林骁蹲下来,跟着郑技术员用铲子拨开积雪,果然看到下面的麦苗泛着浅绿,叶片紧紧贴在地面,透着股韧劲。“还是你懂行!我这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了。”他松了口气,转头看见王小虎扛着个木耙子跑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孩子,木耙子上沾着雪,一路留下串歪歪扭扭的脚印。
“林上将,郑技术员!咱们给麦田耙雪吧?张大妈说,雪耙松了能透气,麦苗不容易闷坏!”王小虎把木耙子往雪地里一插,哈了口气,白气在眼前聚成一团,“孩子们也来帮忙,他们说要跟麦苗做朋友,帮它‘盖好被子’!”
孩子们立刻散开,有的拿着小铲子,有的用手扒雪,小石头还把自己的棉手套摘下来,垫在麦苗旁边的雪地上:“麦苗别冻着,我的手套给你暖一暖!”周先生跟在后面,帮孩子们把冻红的小手塞进棉袄口袋,笑着说:“咱们轻点扒,别伤着麦苗,它还要在雪底下睡个好觉,明年才能结出麦穗呢!”
耙雪的活儿干到中午,大家的棉鞋都湿透了,却没人喊冷。张大妈推着小车来送热粥,车上还放着刚蒸好的玉米饼,粥碗用棉被裹着,掀开时冒着热气:“快喝点热粥暖暖身子!这粥里加了红薯,甜得很,就着玉米饼吃,顶饿!”
李大叔接过粥碗,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他抹了把嘴说:“今年的冬小麦种得值!明年收了小麦,咱们就能磨白面、蒸馒头,不用总吃玉米面了!”他这话一出,老乡们都跟着点头——东北的玉米多,可白面稀罕,大家早就盼着能吃上自家种的白面馒头。
冬小麦的事刚安顿好,林骁就接到了马老板的提议:“林上将,咱们今年玉米收得多,除了存粮仓,不如建个粉条坊,把玉米磨成粉,做成粉条,冬天能冻着存,开春炒着吃、炖着吃都香,还能给城里的商铺送点,换点钱买年货!”
这提议立刻得到了老乡们的响应。张大妈第一个举手:“我会揉粉条!我娘家在山东,每年冬天都做玉米粉条,劲道得很!就是以前用的是石磨,磨粉慢,现在有碾米机,磨粉肯定快!”
说干就干,粉条坊的选址定在碾米房旁边,这样磨粉方便,还能共用电源。赵山河带着老乡们清理场地,把之前废弃的土坯房拆了重建,用砖石砌墙,屋顶盖着茅草,还留了个大窗户,方便通风。孙师傅和老鬼则忙着改造碾米机——磨玉米粉需要更细的筛网,他们把原来的筛网换成细纱的,还在出料口加了个布袋,这样磨出来的粉更干净。
王小虎和王二负责搬运玉米,两人推着小推车,从粮仓往粉条坊运,玉米袋子压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