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篇(25章)
马灯照明,地面上的煤渣硌得脚疼,偶尔能听到头顶传来鬼子的脚步声——是胡同里的巡逻队。“前面就是出口,有块石板盖着,推开就是景山后山的树林。”老吴压低声音,指着前面的光亮处。刘三示意大家停下,自己先推开石板探出头:后山的树林里空无一人,远处的景山公园里,隐约能看到老百姓被圈在围栏里,鬼子的机枪手正围着围栏巡逻。

    

    刘三立刻带着侦察兵爬出去,躲进树林里。老吴掏出一个铜哨,吹了三声短音——这是和公园里的地下党约定的信号。很快,一个穿着老百姓衣服的年轻人从围栏里走出来,是地下党小周:“炸药总引爆器在景山的万春亭里,山田的副官守在那里,还带着两个机枪手。老百姓都准备好了,只要引爆器一拆,我们就带着大家往后山跑。”

    

    “好!你回去稳住老百姓,我们现在去万春亭!”刘三拍了拍小周的肩膀,带着侦察兵朝着万春亭摸去。万春亭的台阶上,两个鬼子正举着步枪巡逻,亭子里传来副官的呵斥声——显然在催促老百姓“老实点”。刘三掏出消音手枪,对着两个巡逻兵的后脑勺各开一枪,然后带着侦察兵冲进亭子里:副官正趴在桌子上看地图,手里还攥着引爆器的遥控器。“不许动!”刘三的枪口抵住副官的后背,副官刚想摸枪,就被侦察兵用匕首架住脖子,遥控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引爆器找到了!老百姓开始疏散!”刘三对着对讲机大喊,同时按下遥控器上的“解除”按钮,屏幕上的红灯变成绿灯——鬼子的“终极玉碎计划”彻底破产。

    

    “王小虎!进攻!”林骁在城外收到信号,立刻下令。烟袋斜街里,王小虎和张大爷带着爆破组,已经摸到李家四合院的后院。张大爷指着柴房的墙:“这墙是土坯的,用十斤炸药就行。”王小虎立刻让爆破手把炸药贴在墙上,拉了延时引线。三秒钟后,“轰隆”一声,墙被炸开一个大洞,突击队立刻冲进去:四合院的正房里,鬼子的重机枪正对着胡同口扫射,没发现后院的动静。王小虎掏出一颗手榴弹,扔进正房,“轰隆”一声,重机枪手倒在地上,剩下的鬼子想跑,却被陈二的轻机枪扫倒。

    

    南锣鼓巷里,陈小兵的突击队已经和鬼子展开巷战。胡同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鬼子躲在门后,时不时往外扔手榴弹。陈小兵让队员们贴着墙根走,自己则爬上屋顶,用狙击枪对着门后的鬼子射击。一个鬼子举着刺刀从门里冲出来,陈小兵从屋顶跳下来,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匕首划过喉咙,干净利落。“快!往景山公园走!老百姓还在疏散!”陈小兵对着队员们喊,带头朝着胡同口跑去。

    

    西直门的箭楼上,山田看着城下的阵地一个个被突破,胡同里的枪声越来越近,气得大喊:“玉碎!执行玉碎计划!”却没人回应——副官已经被俘,引爆器被拆,剩下的鬼子要么在巷战中被打死,要么开始投降。山田拔出军刀,朝着冲上来的突击队扑去,却被林骁的狙击枪命中肩膀,军刀掉在地上。“你们赢了……但大日本帝国不会亡!”山田还想挣扎,就被陈小兵用枪托砸在头上,倒在箭楼上。

    

    中午十二点,北平西直门彻底被攻破。大部队从侧门冲进城,沿着清理干净的胡同,直奔景山公园。公园里的老百姓已经被疏散到后山,正围着刘三和老吴欢呼,有的老人还拿出家里藏的馒头,硬塞给士兵们。林骁站在景山的万春亭上,望着北平城的全貌——胡同里的老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举着小红旗,对着士兵们挥手,有的孩子还跟着队伍跑,嘴里喊着“打倒鬼子!解放北平!”

    

    “林上将,咱们赢了!北平解放了!”刘三跑上万春亭,手里拿着一面崭新的五星红旗,脸上满是泪水,“师部来电,说华北彻底解放了!华南的鬼子也开始投降,全国胜利就在眼前了!”

    

    林骁接过五星红旗,一步步走上万春亭的最高点,把鬼子的太阳旗扯下来,扔在地上,然后将五星红旗升了起来。红旗在风中飘扬,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映红了北平的天空,映红了胡同里的青砖灰瓦,也映红了老百姓们的笑脸。

    

    他从怀里掏出王铁柱的鹅卵石,举过头顶,对着北平城大喊:“老铁!老周!还有所有牺牲的兄弟!咱们赢了!北平解放了!华北解放了!你们看到了吗?五星红旗插在景山了!”

    

    风卷着他的声音,掠过胡同,掠过城墙,掠过护城河,像是在回应那些逝去的英灵。陈小兵、王小虎、陈二也走上万春亭,四个人站在林骁身边,看着脚下欢呼的老百姓,眼里满是泪水——从最初的小股部队,到如今解放北平,他们失去了太多兄弟,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当天下午,北平城内举行了盛大的解放仪式。老百姓们夹道欢迎解放军进城,有的拿着鲜花,有的拿着标语,有的还把家里的新衣服送给士兵们。张大爷拉着林骁的手,把一碗热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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