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篇(25章)
平,他主动要求带路,手里还拿着一把祖传的“开山斧”,说“这斧子劈过土匪,今天要劈鬼子,给我爹报仇”:“李师傅,藏兵洞的入口在哪?里面好走吗?”

    

    李师傅摩挲着手里的斧子,指了指城墙根的一棵老榆树:“入口在树底下,有块青石板盖着,掀开来就是台阶。洞里有点潮,走慢点就行,到关帝庙后院有个通风口,能直接爬上去,鬼子看不见。”

    

    当天傍晚,夕阳沉到西山背后,宛平城的轮廓渐渐被暮色笼罩。刘三和李师傅带着侦察兵,悄悄摸到老榆树下。李师傅用斧子撬开青石板,下面果然露出一道石阶,黑黢黢的,能闻到潮湿的泥土味。“跟紧我,别碰两边的石壁,有机关。”李师傅提着马灯走在前面,石阶两侧的石壁上,还留着明代的箭孔,显然是以前防偷袭的设计。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传来微弱的光亮——是通风口。李师傅示意大家停下,自己先从通风口探出头:关帝庙后院里,两个鬼子正靠在墙上打盹,手里的步枪放在脚边,庙门紧闭,隐约能听到里面老百姓的咳嗽声。“我去解决他们!”刘三掏出消音手枪,慢慢从通风口爬出去,绕到鬼子身后,枪口抵住其中一个的后脑勺,另一个刚想睁眼,就被侦察兵用匕首捂住嘴划了喉咙,没发出半点声音。

    

    刘三立刻打开庙门,里面的老百姓看到他们,眼睛瞬间亮了,却不敢大声欢呼,只能压低声音喊“同志”。三百多老百姓被绑在柱子上,有的老人已经快撑不住,孩子饿得直哭。“快!解绳子!”刘三和侦察兵一起动手,李师傅则在庙里找炸桥炸药的引爆器——按照地下党说的,引爆器应该在关帝庙的神龛下。果然,他在神龛后面摸到一个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个红色的按钮,旁边还贴着张纸条,写着“炸桥倒计时:攻城后一小时”。

    

    “找到引爆器了!人质安全!”刘三对着对讲机大喊,同时按下了铁盒子上的“解除”按钮,红灯变成绿灯,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王小虎!动手!”林骁在桥南收到信号,立刻下令。桥北的河道里,王小虎的北队爆破手乘着渔船,借着暮色的掩护,悄悄靠近北桥堡。碉堡的射击孔对着桥面,侧面只有一个小窗口,刚好能塞进炸药包。爆破手小张抱着“贴墙炸药”,从窗口爬进去,里面的鬼子正忙着往重机枪里装子弹,没发现他。小张把炸药包贴在碉堡的承重柱上,拉了延时引线,然后从窗口跳回渔船。“轰隆”一声,北桥堡的顶部被炸塌,重机枪的枪管飞了出去,里面的鬼子埋在砖石堆里。

    

    桥南的土坡下,王小虎带着南队爆破手,抱着“洞穿炸药”摸到南桥堡脚下。碉堡的底部是混凝土浇筑的,普通炸药炸不动,他们提前在堡底钻了个洞,把炸药塞进去。“撤!”王小虎大喊着,带着人往回跑。三秒钟后,“轰隆”一声巨响,南桥堡的底部被炸开一个大洞,碉堡开始倾斜,里面的鬼子尖叫着跳出来,刚落地就被陈二的轻机枪扫倒。

    

    “冲!”陈二在老槐树上大喊,轻机枪对着城墙上的重机枪手扫射。城墙上的鬼子慌了,有的想转移重机枪,有的想往城里跑,却被林骁的狙击枪一个个点名——距离四百米,风速2.5s,风向西北,林骁调整准星,每扣一次扳机,就有一个鬼子从垛口后倒下去,重机枪很快哑了火。

    

    “突击队上!”陈小兵带着队员,乘着橡皮艇从河道靠近城墙。城墙根的鬼子还在顽抗,对着橡皮艇开枪。陈小兵举着汤姆逊冲锋枪,对着鬼子扫射,队员们则用梯子搭在城墙上,快速往上爬。第一个队员刚爬上城墙,就被城里冲来的鬼子刺中了胳膊,陈小兵立刻跳上去,一脚踹开鬼子,用冲锋枪把他打成筛子。“快!进城解救人质!”他对着队员们喊,自己则带着一队人往关帝庙方向跑——虽然刘三已经解了围,但他还是放心不下,想多带些老百姓出城。

    

    城里的巷战比想象中更激烈。鬼子的“玉碎队”躲在民房里,时不时往外扔手榴弹,有的甚至抱着炸药包冲出来,想跟突击队同归于尽。王小虎带着爆破手,挨家挨户清理残敌,遇到负隅顽抗的鬼子,就用手榴弹炸开门,再冲进去解决。一个鬼子抱着炸药包冲向老百姓,王小虎一把推开老乡,自己扑上去按住鬼子的手,两人扭打在地上,最后王小虎用匕首刺中鬼子的胸口,才保住了老乡的命。

    

    “松井在哪?”林骁冲进城里,对着刘三喊。刘三刚把最后一批老百姓护送出城,手里还拿着那个炸桥引爆器:“听俘虏说,松井在卢沟桥的瞭望塔上,想手动引爆炸药!”

    

    林骁立刻朝着卢沟桥跑。桥上的石狮子间,还躺着几具鬼子的尸体,桥面的石板上溅满了血。瞭望塔就在桥北的碉堡旁,松井正站在塔上,手里拿着一把军刀——是宫本一郎的那把,刀鞘上刻着“武运长久”,他正疯狂地砍着塔上的引爆绳,显然是想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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