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林骁带着小队,和大部队一起,踏上了支援华北的征程。南通城的老百姓们都来送行,张阿婆拉着林骁的手,把一包晒干的刀鱼塞给他:“林上将,这鱼你带着,路上吃,别饿着。等你们打赢了,一定要回南通城,我再给你们煮鱼汤!”
林骁接过鱼干,用力点头:“张阿婆,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打赢,一定会回来的!”
队伍缓缓离开南通城,沿着长江往华北方向走。江面上的渔船跟着队伍走了很远,渔民们挥舞着红旗,喊着“英雄再见”。林骁回头看了一眼南通城的钟楼,五星红旗还在风中飘扬,像一盏永不熄灭的灯,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他摸了摸怀里的鹅卵石,又看了看身边的兄弟,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知道,华北的战斗会是最后几战,但他有信心——有兄弟们的支持,有全国老百姓的期盼,有牺牲英雄的信念,他们一定能打赢,一定能解放全中国,迎来真正的和平与繁荣。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些牺牲的兄弟,为了老百姓的安稳日子,为了这片土地的未来。
第二十四章 宛平攻坚,卢沟桥上的终战序曲
深秋的寒风卷着枯叶,掠过宛平城的古城墙,在卢沟桥的石狮子间呼啸。林骁站在桥南的土坡上,九九式狙击步枪的枪管贴着斑驳的石狮底座,瞄准镜里清晰地映出桥北的日军阵地——三座混凝土碉堡卡在桥两头,炮口对准桥面;城墙垛口后,重机枪的枪管泛着冷光,鬼子士兵的钢盔在夕阳下闪着零星的光;城墙根的河道里,还停着两艘鬼子炮艇,炮口对着下游的补给线,显然是想守住这处北平外围的最后屏障。
“林上将,宛平城是鬼子拱卫北平的最后据点,里面有一个‘玉碎大队’,共五百余人,是宫本一郎残余势力的最后人马,领头的是大尉松井,手里拿着宫本的‘绝命令’,要‘死守宛平,与城共存亡’。”刘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手里的布防图是北平地下党连夜送来的,图上用红笔圈出了鬼子的弹药库、人质关押点和炸桥炸药的埋设处,“老乡说,松井在卢沟桥的桥墩下埋了二十吨炸药,还把城里的三百多老百姓押在城墙角的关帝庙,说只要咱们攻城,就先炸庙、再炸桥,断了咱们进北平的路。”
林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的口袋,王铁柱那块鹅卵石被红布缠得温热,棱角硌着手心,像是在提醒他——这是华北战场的关键一战,拿下宛平,就能直逼北平,离全国胜利只剩最后一步。他偏头看向身边的小队成员:陈二靠在一棵老槐树下,腿上的护膝换了新的粗布套,里面垫了宛平老乡送的草药,能缓解阴雨天的旧伤,他手里的捷克式轻机枪架在石墩上,枪管上的准星被他用红漆描了道细线,“这城墙太厚,重机枪打不透,我的轻机枪得找机会绕到碉堡侧面,不然压制不住火力。”他说话时咳嗽了两声,前几天在南通城淋了雨,咳嗽还没好,却依旧挺直了腰杆,眼神里没有半分退缩;陈小兵蹲在陈二旁边,少将军衔的徽章别得端正,手里握着一把新缴获的美式汤姆逊冲锋枪,枪托上“保家卫国”四个字被他用小刀刻得更深,他正盯着城墙根的关帝庙,嘴里默念着“人质位置、门窗朝向”,这些细节是他刚才跟侦察兵核对的,记在笔记本的第一页;王小虎扛着两个捆在一起的炸药包,防水油布上画着碉堡的爆破点,是他和爆破手根据城墙厚度算出来的,“林上将,我跟爆破手商量好了,分两队炸碉堡,一队用‘贴墙炸药’炸北桥堡,一队用‘洞穿炸药’炸南桥堡,只要碉堡哑火,突击队就能冲过桥。”他说话时手里攥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炸药的用量和引爆时间,手指在“二十吨炸桥炸药”几个字上反复摩挲,显然在琢磨怎么拆除。
“宛平城的老工匠说,城墙下有一条‘明代藏兵洞’,能通到关帝庙的后院,是以前守城用的,鬼子还没发现。”林骁展开布防图,指尖划过城墙与关帝庙之间的虚线,“咱们分五组行动:第一组,刘三带侦察兵,跟着老工匠走藏兵洞,摸进关帝庙后院,先解救人质,再找到炸桥炸药的总引爆器,绝不能让松井炸桥;第二组,王小虎带爆破手,分南北两队炸碉堡,北队乘渔船从河道绕到北桥堡侧面,南队从土坡摸至南桥堡脚下,同时引爆,让鬼子首尾不能相顾;第三组,陈二带轻机枪班,在桥南的老槐树上架火力点,压制城墙上的重机枪,等碉堡炸了,就掩护突击队冲桥;第四组,陈小兵带突击队,乘橡皮艇从河道靠近城墙,等藏兵洞的信号,一旦人质安全,就从城墙缺口冲进城,解决巷子里的残敌;第五组,我留在桥南土坡,负责狙击城墙上的重机枪手和炮艇上的指挥官,随时支援各组,重点盯着松井——听说他总在北桥堡的瞭望塔上指挥。”
他顿了顿,看向旁边的老工匠李师傅——李师傅祖祖辈辈住在宛平城,父亲是民国时的守城士兵,死于鬼子第一次进攻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