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点了点头,咬了一口苹果:“放心吧林大校!我肯定好好养伤,到时候给鬼子点颜色看看!”
从医疗站出来,林骁带领小队开始训练。根据地的操场上,士兵们正在进行射击训练,枪声此起彼伏。陈小兵正在练习狙击,他趴在地上,手里拿着林骁给他的九九式狙击步枪,瞄准镜对准远处的靶心,扣动扳机——“砰!”子弹命中靶心,他兴奋地跳起来:“林大校,我打中了!我打中靶心了!”
林骁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有进步!但还要继续练,月底的战斗,鬼子的狙击手肯定更厉害,你得更快、更准,才能保护自己,保护兄弟们。”
陈小兵点点头,重新趴在地上,继续练习。王小虎则在练习扛炸药包跑步,他扛着两个装满沙子的炸药包,在操场上跑圈,汗水浸湿了他的军装,却依旧没有停下。
林骁看着兄弟们努力训练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力量。他知道,月底的战斗会很艰难,但他相信,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刻苦训练,就一定能打赢这场仗,把鬼子的主力打退,守护好根据地的老百姓。
他摸了摸怀里的鹅卵石,在心里默念:“老铁,月底咱们又要打仗了,这次是鬼子的主力,肯定很激烈。但你放心,我会带着兄弟们,好好战斗,不辜负你的期望。等胜利了,我就带你回四川,看嘉陵江,看你说的山和水,让你知道,咱们终于把鬼子赶出去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月底越来越近。根据地的防御工事也在加紧修建,战壕挖得更深了,地雷埋得更多了,迫击炮和重机枪也都布置在了关键位置。老百姓们也都来帮忙,有的帮忙挖战壕,有的帮忙运弹药,有的则给士兵们送水送粮,整个根据地都充满了团结一心、共同抗日的氛围。
月底的前一天,师部召开了作战会议,林骁和小队的核心成员都参加了。将军指着地图上的“黑风口”说:“鬼子的主力会从黑风口进攻,那里是咱们根据地的门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林大校,你们小队还是担任先锋,负责狙击鬼子的指挥官和重武器手,为大部队打开缺口。”
林骁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会议结束后,林骁带着小队回到营地,开始整理装备。陈小兵把他的汤姆逊冲锋枪擦得锃亮,王小虎检查着他的炸药包,陈二和刘三则在研究黑风口的地形,制定狙击和掩护计划。
晚上,林骁又来到了王铁柱的坟前。坟上的草已经长出来了,绿油油的,木牌上的“四川王铁柱”五个字被他重新描了一遍,更加清晰。他把从野狼谷带回来的一块鹅卵石放在坟前,又倒了杯酒:“老铁,明天就要打鬼子的主力了,这次咱们肯定能赢。你放心,我会带着兄弟们,好好战斗,为你报仇,为所有牺牲的兄弟报仇。等胜利了,我就带你回四川,看嘉陵江,看你说的山和水,咱们一起喝最烈的酒,吃最香的肉。”
夜风轻轻吹过,树林里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王铁柱在回应他。林骁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坟前的木牌,转身朝着营地走去。他知道,明天会是一场恶战,但他有信心,有身边的兄弟,有根据地的老百姓,有牺牲英雄的信念,他们一定能赢得最终的胜利,把鬼子赶出中国,迎来真正的和平。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林骁就带着小队出发了,朝着黑风口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只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朝着胜利的方向,坚定地前进。
第十八章 黑风口决战,血色残阳下的胜利曙光
黑风口的风从破晓就没停过,卷着碎石和枯草,打在两侧的悬崖上,发出“呜呜”的嘶吼,像无数亡魂在哀嚎。林骁趴在悬崖西侧的制高点,九九式狙击步枪的枪管被风刮得微微发烫,他用绒布反复擦拭瞄准镜,镜片里清晰地映出下方唯一的通道——这条不足十米宽的土路,被前几天下的雨泡得泥泞不堪,路面上的车辙印深达半尺,尽头就是鬼子主力必经的“咽喉关”,那里被他们用沙袋堆起了临时掩体,重机枪的枪口正对着通道入口。
“林大校,风速5.8s,风向正北,湿度65%,温度18℃。”刘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风太大,握着测风仪的手被吹得发麻,“侦察兵刚回来,鬼子主力离这里还有五公里,大概一个联队的兵力,配了五辆九七式坦克、八门迫击炮,还有一个‘特别狙击小队’,领头的是宫本一郎的老部下,叫山口,据说手上有三十多个咱们兄弟的人命。”
林骁指尖按在胸口的口袋上,王铁柱那块鹅卵石被他用红布缠了四层,贴在心脏位置,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