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上!”林骁大喊一声,王小虎立刻抱着炸药包,朝着粮车冲过去。他动作快,在粮车之间穿梭,把炸药包一个个放在车轮下,拉了导火索就往回跑。“轰隆!轰隆!”连续的爆炸声响起,粮车被炸毁,麻袋里的粮食撒了一地,混着雪变成了糊糊。
“不好!战俘营那边有动静!”刘三突然喊起来,指着镇西的方向——那里传来密集的枪声,还有战俘的呐喊声,“肯定是鬼子发现了,提前动手了!”
林骁心里一紧,立刻下令:“陈二,你带轻机枪班继续炸粮车,把剩下的弹药也炸了!我带王小虎、陈小兵去战俘营!”
往镇西跑的路上,枪声越来越近。转过街口,就看到战俘营的大门已经被炸开,十几个战俘正拿着石头和木棍,跟鬼子搏斗,营门口的重机枪还在疯狂扫射,不少战俘倒在雪地里,鲜血染红了积雪。
“快!解决重机枪手!”林骁趴在雪地里,瞄准镜对准重机枪手——距离四百米,风向变了,东北风,风速2.1s。他调整准星,扣动扳机:“砰!”重机枪手应声倒地,旁边的副射手刚想补位,陈小兵已经端着汤姆逊冲上去,一梭子子弹把他打成了筛子。
“兄弟们!我们是中国军队,来救你们了!”林骁大喊着,带领小队冲进战俘营。战俘们看到他们,顿时士气大振,一个穿着破军装的老兵立刻喊道:“兄弟们,跟鬼子拼了!”
老兵叫赵大奎,以前是三团的连长,三个月前跟鬼子作战时被俘,手里还攥着半截刺刀,上面满是缺口。“林中校,营里还有个地牢,关着十几个重伤的兄弟,鬼子正想把他们烧死!”
林骁心里一沉,立刻跟着赵大奎往地牢跑。地牢在战俘营的最里面,门口已经堆了柴火,两个鬼子正拿着打火机,准备点火。“砰!砰!”林骁两枪解决鬼子,王小虎冲上去,一脚踢飞柴火,用刺刀撬开地牢的锁。
地牢里漆黑一片,十几个重伤员躺在稻草上,有的腿断了,有的胳膊没了,却依旧眼神坚定。“兄弟们,咱们得救了!”赵大奎哽咽着说,重伤员们听到声音,有的激动得哭了,有的挣扎着想站起来。
“快!把兄弟们抬出去!”林骁喊道,和陈小兵一起,把重伤员一个个抬上担架。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鬼子的援兵来了!
“刘三!刘三!鬼子援兵来了,快带轻机枪班过来掩护!”林骁对着对讲机大喊,手里的九九式不停朝着营外射击,鬼子的援兵已经冲了过来,黑压压一片,足有一百多人。
刘三的声音很快传来:“林中校,我们来了!粮车和弹药都炸完了,陈二带着轻机枪班在营外的山坡上等着呢!”
营外的山坡上,陈二的轻机枪已经开火,子弹像雨点一样朝着鬼子扫去。林骁趁机带领大家,抬着重伤员往营外撤。赵大奎带着战俘断后,他们虽然没有武器,却凭着一股狠劲,跟鬼子近身搏斗,有的战俘抱着鬼子的腿,有的用石头砸鬼子的头,雪地里到处都是扭打的身影。
“快!往镇外的树林跑!”林骁大喊着,王小虎扛着两个重伤员,跑在最前面。鬼子的援兵还在追,子弹在身边呼啸而过,陈小兵突然摔倒在地,腿上中了一枪,鲜血瞬间染红了棉裤。
“小兵!”林骁赶紧跑过去,把他扶起来,“能走吗?”
陈小兵咬着牙,摇了摇头:“林中校,你别管我,带着兄弟们走!我来掩护你们!”他掏出腰间的手榴弹,拉开引线,就要往鬼子那边扔。
林骁一把拉住他,把他背在背上:“说什么胡话!咱们是兄弟,要走一起走!”他背着陈小兵,手里拿着九九式,一边跑一边射击,子弹精准命中追在最前面的鬼子,为大家争取时间。
终于跑到镇外的树林,接应的部队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陈二赶紧跑过来,接过陈小兵,让卫生员包扎伤口。林骁站在树林边,看着远处的青石镇,火光冲天,粮车的爆炸声还在传来,心里松了一口气——粮食保住了,战俘也救出来了。
清点人数时,林骁发现赵大奎不见了。“赵连长呢?”他着急地问,一个战俘红着眼眶说:“赵连长为了掩护我们,跟鬼子拼刺刀,被鬼子的喷火器……烧着了……”
林骁心里一沉,朝着青石镇的方向敬了个军礼。雪地里,又多了一个为家国牺牲的英雄。
第二天一早,林骁带着小队,和战俘们一起回到了大部队的驻地。师部的将军亲自来迎接,看到救回来的战俘和缴获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