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台账和房屋产权登记。我们想自己，入户做一次最基础的民意摸底。”

    “民意摸底？”李四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主任，不是我说你。这些事，之前的指挥部，都干了八百遍了！没用！我们村的民意，很简单，就四个字——加钱！你们什么时候，把补偿款，提到每平米三万，我保证，一天之内，全村签约！”

    “三万？”林浩然笑了，“李村长，市里的红头文件，最高标准，是一万二。你这个价，可有点，狮子大开口啊。”

    “那就没得谈了。”李四海一摊手，直接端起了茶杯，“林主任，您请回吧。送客！”

    这，就是赤裸裸的，逐客令！

    林浩然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李四海一眼。

    “李村长，希望你，不要后悔。”

    说完，他转身，带着王思涵，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村委会。

    “主任，我们……我们就这么走了吗？”车上，王思涵憋着一肚子气，委屈地问道。

    “硬骨头，不能硬啃。”林浩然看着窗外，眼神深邃，“要找到它的裂缝。”

    他让司机，不要原路返回，而是绕着村子，慢慢地开。

    突然，他的目光，被村子角落里，一户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小院，吸引住了。

    那是一户极其破败的土坯房，院墙都塌了一半。但院子里，却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小片菜地，被规划得整整齐齐。院门口的旗杆上，一面早已褪色的五星红旗，在微风中，固执地飘扬着。

    “停车。”林浩然说道。

    他走下车，来到院门口。一个头发花白、腰板却挺得笔直的老人，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默默地抽着旱烟。

    老人身上的衣服，打着好几个补丁，却洗得发白。他的眼神，浑浊，却又带着一种历经风霜的坚毅。

    “大爷，在家呢？”林浩然走上前，用最淳朴的乡音，微笑着问道。

    “我们是市政府来搞调研的，走得有点渴了。能不能，跟您讨碗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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