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让她做了这个梦。但阿迦娜有时候的确会梦见牌面,这通常意味着相关的事件即将发生。可为什么是艾达娜?她们已经多年没见面了,阿迦娜完全不知道艾达娜如今的行踪。照艾达娜的脾气,她也不可能主动来联系自己。兴许这是其他人制造出的幻象?但为什么会传达给她?圈套,还是某条讯息?

    阿迦娜看了一眼时间,原来已经晚上八点钟了。她把石之心牌放到枕头底下,打算晚一点再仔细研究。

    她起身,推门,看见了在厨房里忙碌的塞琳娜。伊丽莎白抱着猫咪坐在餐桌前,塞琳娜一边帮朱丽叶端菜,一边向伊丽莎白讲解每一只猫的名字和来历。

    “我们的睡美人终于醒了。”看见阿迦娜走出卧室,塞琳娜挑挑眉,习惯性地揶揄道,“我本想找你看电影,结果你在睡觉。朱丽叶和伊丽莎白极力邀请我留下,所以我只能……”

    “电影?”阿迦娜走进洗手间,打算给自己洗把脸。

    “没错。我打算向你介绍电影院的捷径,我们可以直接翻进去,不必花钱。”

    “翻进去?”阿迦娜笑了,她开玩笑般呛声道,“你以为我是下水道的老鼠吗?”

    “鉴于你住在这么一个地方,还有如此错乱的作息,我必须说,是的。”塞琳娜的话语尖锐,“你睡了一整天,我还以为你又死了。”

    “又死了?”伊丽莎白敏感地抓住了这个词,她当然猜不到阿迦娜的来历,只是纯粹出于好奇而已,“什么叫‘又’?”

    “意思是,她经常像睡死了一样。”塞琳娜坐下,冲伊丽莎白挤了挤眼睛,“别当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阿迦娜听着她们的对话,她拧开水龙头,却看见里面流出了血。她面不改色地洗完脸,仔仔细细将自己擦干净,回到餐桌前,面对餐桌上艾达娜的头颅——但那只是一盘牛排而已。她拿起餐具,发现自己的手在一瞬间变成了机械的。

    “怎么了?”塞琳娜仿漫不经心地问。从她的语气判断,她好像并没有看出阿迦娜的怪异之处。

    “没什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阿迦娜耸耸肩,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她冲另外三个人挤出笑容,“快点吃饭吧,我真要饿死了。”

    她将叉子狠狠扎进艾达娜的眼睛里,艾达娜冲她微微一笑,融化成了一堆蔬菜沙拉。

    该死的幻觉。阿迦娜暗暗咒道。塔罗牌带来的梦总是古怪又畸形,有时候会影响她好几天的生活。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现实上。

    她要自己调查这个怪梦出现的原因。阿迦娜在心中发誓: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回女巫团找艾达娜。在经过那么多事情以后,如果她再跑回去主动和好,那实在太可笑了。

    ——毕竟,上次回女巫团的时候,阿迦娜已经被艾达娜永久地驱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