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耳的家伙的确让人讨厌，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我都支持你。”塞琳娜凑到阿迦娜面前，仔细打量她的神情，试图从她的脸上得到一些信息，“你有没有武器？别告诉我你要赤手空拳对付他——他们。”

    阿迦娜把放在风衣内口袋的枪拿出来，握在手里晃了晃。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塞琳娜语气骄傲，她在阿迦娜的侧脸留下一个吻，“欢迎回到哥谭，亲爱的。一路小心，如果你需要帮助，我可以给你喊蝙蝠，我很乐意让他给你在阿卡姆留个位置。”

    “谢谢你。如果我要去阿卡姆，我希望我隔壁的舍友是你。”阿迦娜冲塞琳娜翻个白眼，“你今天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就为了说几句损我的话？”

    “为什么不允许我主动看望你一下呢？”塞琳娜神秘地笑笑，她后退几步，重新从窗户跳出去，“晚安。”

    被留在原地的阿迦娜满头雾水。

    塞琳娜就是个善变的人，许多行动的缘由都难以揣测。但总归，阿迦娜相信她是不会害自己的。今晚阿迦娜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她决定抛下这些不重要的杂念，专注眼前的事。

    她需要去找企鹅人，不，准确来说，是企鹅人的某个手下。一个星期前，他本来应该死在她手里的，但当时现场太混乱，他从她手里逃走了。她得趁着企鹅人焦头烂额的时候把那个人找出来。

    想罢，阿迦娜立刻开始行动。

    她打开门，发现另外一群人正在店外聚集。

    领头的人不知道在雨里站了多久，身上已经湿透了，双马尾也无精打采地挂在脑后，但神奇的是，她的妆容却没有花掉。看见阿迦娜，她兴奋地拿起手里的棒球棍，向阿迦娜：“你好呀，甜心。”

    ——哈莉·奎因？

    为什么是哈莉·奎茵找上了门？阿迦娜确信自己根本没和她接触过，她有什么目的？她打算把她带到哪里去？

    阿迦娜双手插在口袋里，她摩挲着里面的塔罗牌，沉着地看着这群将自己包围的人：“朋友们，或许……”

    但哈莉根本不听她在说什么，她双手一挥，向身后的打手们示意：“够了！动手！带走她！”

    ——不行。

    阿迦娜动了动手指，放弃了拿牌的想法。她刚回哥谭，初来乍到，没有情报，最好还是跟哈莉走一趟。用魔法逃走不是个好主意，她得搞明白哈莉来这里的原因。

    见她没有反抗，哈莉满意地笑了：“聪明的做法。”

    阿迦娜的眼睛被人用布蒙住，双手也被绑了起来：“你要做什么？”

    “带你见个朋友。”

    “谁？”

    “别担心，”哈莉举起棒球棍，砸向阿迦娜的后颈，“你会知道的。只不过，可能有一点疼。”

    哈莉没有收敛自己的力气，这一下打得阿迦娜倒吸了一口气。但阿迦娜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她装模作样地倒在地上，任由自己被人带走。

    来的人是哈莉·奎茵，那幕后指使或许是小丑——可是小丑抓她干什么？她不觉得小丑会让塔罗牌帮忙。

    无论如何，她马上就会抵达他们的巢穴。

    让她看看他们到底想对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