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安远侯不要与她介怀。”
安远侯的目光在钟毓灵那张纯真无害的脸上停顿了一瞬,随即收回。
“原来是世子妃,失敬。”
他微微颔首,语气恢复了平淡:“方才是在下唐突了,并非一直在此,是府上下人听见这边的响动不对,慌忙跑去禀报,我担心清沅,这才匆忙赶来。”
说完,他的视线便落在了倒在地上的听雪身上,眉头猛地一蹙。
那滩刺眼的血迹,和听雪了无生气的脸,让整个屋子的气氛都沉重下来。
安远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