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撞墙自尽
的恐惧。

    “灵灵怕疼,更不想死。”

    “所以灵灵每次都会求饶的。”

    说完这一切,她又抬起那双澄澈见底的眸子,不解地望向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

    “所以,这位大姐姐是不怕死吗?”

    国公夫人怔住了。

    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地上那个了无生气的身影。

    是啊,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做事何须如此小心翼翼?

    若真恨毒了苏清沅,想要她的命,一包见血封喉的毒药,岂不比这杏仁乳酪更干净利落?

    何必大费周章,用这种只会让人头晕噩梦,却不致命的慢性药,给自己留下无穷的后患?

    用慢性药,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

    她在怕。

    怕被人发现,怕丢了自己的性命。

    可她既然如此怕死,又怎么会选择撞墙自尽?

    何况以她和苏清沅这么多年的主仆情分,她若是跪地求饶,声泪俱下,苏清沅性子软,未必会真的要了她的命。

    一个怕死的人,做了一件怕被发现的事,最后却用了一种最不怕死的方式来收场?

    这说不通。

    国公夫人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苏清沅浑身一颤,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开口。

    “她会不会是后悔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

    “因为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心里觉得愧对于我,所以才寻了短见?”

    没等国公夫人开口,一旁的钟毓灵却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有可能诶!”

    她一脸天真烂漫:“大姐姐刚才还说,把姨姨当成亲姐姐一样看待呢。”

    钟毓灵歪着头,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困惑,声音软糯得像块刚出炉的桂花糕。

    “可既然是亲姐姐,又怎么会那么恨,恨到要下毒呢?”

    “就算是一时糊涂,可下毒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呀。”

    苏清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怔怔地站在那里,仿佛被钟毓灵这句无心之言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是啊。

    她喃喃自语。

    “是啊,我待她如亲妹,我们在这府中相依为命这么多年……”

    她的目光落在听雪额头那滩刺目的血迹上,眼神变得空洞而迷茫。

    “她为什么要这么恨我?”

    “恨到宁愿自己去死,也要拉着我一起?”

    国公夫人眉头微蹙。

    她看着情绪崩溃的苏清沅,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眨巴着无辜大眼睛的钟毓灵,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处处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厢房的门,却“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一个身着黑色锦袍,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沉步走了进来。

    来人剑眉入鬓,五官轮廓分明,一双眸子锐利如鹰。

    他似乎走得极急,衣摆还带着外头的风,卷起一阵淡淡的冷香。

    可那双锐利的眼,在看到苏清沅的瞬间,便化作了一汪深潭,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

    他大步流星,径直越过国公夫人,停在了苏清沅面前。

    他拧着眉,将苏清沅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见她毫发无损,紧绷的神情才稍稍松懈。

    “昨日你一夜未归,我正待差人去找你。”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刚才听下人说你回来了,又说屋里有了大动静,你没事吧?”

    苏清沅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没等她开口,一旁的钟毓灵却忽然眨了眨眼,好奇地望向他。

    那双眼睛干净得像山间的清泉,不含一丝杂质。

    “叔叔,你好厉害呀。”

    她软软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崇拜。

    “这厢房的门这么厚,关上之后,我在里面喊,外面都听不见的。”

    钟毓灵伸出白嫩的小手,比划了一下门的厚度,然后歪着头,一脸天真地问。

    “您是一直站在门口吗?不然怎么会听得这么清楚呀?”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滞了。

    刚刚还满眼关切的男人,身形僵了一瞬。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第一次落在了钟毓灵的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这位是?”

    国公夫人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了钟毓灵身前,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安远侯莫怪,这是我的儿媳,励行的兄长沈慎行的遗孀,钟氏毓灵。”

    她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从小性子单纯,不通世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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