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
端阳侯,平和的语气变得咬牙切齿的。

    徐肃年自然也听出她语气不对,却不知是在说谁。

    反正不会是在说他。

    他不甚在意地应了一声,又觉得她这话说得颇有见地,于是难得真心地赞了一句,“小娘子说得是。”

    倒还是个明白人,盛乔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最当然最重要的是,你遇到了我。”

    徐肃年:“……”

    盛乔见他听得认真,趁热打铁把郑墨教给她的话背完,“只要你这一路上好好赶车,做好你该做的事,日后我绝不会少了你的好处。明白了吗?”

    “……”

    徐肃年差点演不下去,很是艰难地挤出三个字,“明白了。”

    心里倒是庆幸,幸好这桩婚事不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