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行了个大明的礼。
“谢圣上赏赐!微臣定当世代相传。”
马皇后趁机提议。
“既然误会解开,开席吧?”
老太监尖声喊道。
“宴席开!国泰民安!”
小宫女们端着精美菜肴鱼贯而入。
朱雄英一看吃的,两眼都直了。
一路赶路没好好吃饭,肚子早饿得咕咕叫。
“你咋饿成这样?”
陈安无奈叹气。
朱雄英紧张地问。
“我不能吃吗?”
“能能能。”
陈安哭笑不得。
朱元璋摆摆手。
“大家随意吃喝!”
一杯酒下肚,宴会正式开始。
席间,朱元璋问起吐蕃的饮食,何锁西丰干笑两声。
“我朝物资贫乏,平日爱喝酒,饭菜比不过大明,但论酒,我们可不输!”
他怕露怯,赶紧补充。
“本想带些酒来,只因路途遥远,只带了藏酒,下次定专门派人送来。”
一提酒,吐蕃使者们顿时来了精神。
陈安暗笑。
草原和高原男子确实能喝,毕竟没什么好吃的,可不就靠酒打发日子?
要说酒文化,陈安可是门清,各种酿酒法子、名酒典故烂熟于心,何锁西丰这是又撞枪口上了。
何锁西丰得意地说。
“这次带来的藏酒是当地特产,其实还有很多酒,只是不如藏酒有代表性,王便让我们带了这一种。”
他顿了顿,夸道。
“藏酒虽烈却顺,不伤肠胃,就算不喝酒的女眷也能喝几杯!”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马皇后。
这不就是想让皇后尝尝吗?
马皇后回过神后,连忙笑着开口道。
“早就听闻藏酒口感绵柔却不失醇厚,之前一直没机会品尝地道的,现在能有这口福,实在是我的荣幸。”
旁边的小宫女见状,心里暗暗捏了把汗。
要知道,马皇后身子向来虚弱,要是喝了这酒伤了身体,那可就糟了。
见何锁西丰没吭声,众人心里都是一紧。
看这架势,他是铁了心要让马皇后喝下这杯酒啊!
可马皇后身体这么弱,她真的会喝吗?
就在众人都沉默不语的时候,陈安忽然脸上漾起笑意,抬手端起了酒杯。
“何锁西丰使者平日里饮的都是贵地所产的藏酒,想必还未曾尝过我们这儿的特色佳酿。”
“今日特意为使者备下的,是咱们本地的黄酒,还请品鉴。”
话音未落,他已不疾不徐地走到何锁西丰跟前,身姿自然地一站,恰好将对方投向马皇后的目光稳稳挡住。
马皇后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背微微舒展。
她自身体质不宜沾酒,方才那阵仗里,满座宾客竟只有陈安留意到她的窘迫,及时站出来解围。
一时间,很是欣慰。
陈安看向何锁西丰,接着说。
“咱们这黄酒的酿法有些门道,听闻使者素爱酿酒饮酒,对这酒道想必颇有研究。”
“不如来猜猜看,它的制作工艺和寻常酿酒的工序比起来,究竟特别在何处?”
见马皇后放下了酒杯,何锁西丰觉得有些没趣。
他看向陈安,说道。
“倒是没想到大人对酿酒之道也有这般研究,看来大人当真是位全才。”
“只是方才我浅尝了一口,这黄酒口感虽绵柔温润,细细品来,似乎也并无太过特别之处。”
见何锁西丰这般故作姿态,陈安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在众人面前说东道主的特产平平无奇,这分明是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方才话说得那样客气周全,到头来心里终究还是憋着股不服气。
陈安脸上丝毫不见怒意,更没有像别的人那般面露局促、暗自退缩,反倒依旧笑意盈盈,端着酒杯转向了身旁的众人。
“只顾着喝酒吃菜,久了也觉寡淡,我倒琢磨出个法子。”
“咱们两朝的人来比一比,相互竞猜这酒的成分和工艺,到头来谁猜中的数量多,谁就算赢。”
“这么着,是不是更有意思些?”
这提议听着倒有几分趣味,何锁西丰一行人本就自诩深谙酒道,当下便毫无迟疑地一口应下。
可朝廷这边的众人却是另一番光景。
明朝虽不禁止饮酒,却对那些因酒误事之人惩戒极严,半点容情不得。
尤其是眼前这些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