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有的是搞钱的门道。
加起来算一下,江宁县每个月起码都要收入八九百贯。
陈安耸了耸肩膀,说道:“这没办法,想让手下人认真干事,我只得高薪养廉,因此县衙中的衙役们月钱都不低,同时县城中的街道也请了一些孤寡老人之类的来打扫,每个月也有月钱。”
“难怪江宁县的街道如此干净整洁,竟然是有专门洒扫的人。”徐妙锦恍然大悟。
“非但如此,县衙在规模比较大的村子里都建立了学堂,教书先生也是县衙出钱聘请的,来教县内那些适龄儿童读书。”
“还有很多其他的工程,我就不一一列举了,因此我这江宁县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可每个月的收入就那么多,难啊!我最近这段时间,都愁的睡不着觉了。”
“我明白了,你是因为想弄钱,所以才把手给伸向了秦淮河岸边那些秦楼楚馆!”徐妙锦惊讶道。
“的确如此。”陈安点头。
“秦淮河岸边原本就是我江宁县的辖地,在这里干买卖,那当然得给我江宁县缴纳商税,何况那里都要不受我大明管辖了,我老早便想整治此处,奈何天天忙的一点时间都没有,这才一直拖到了今天。”
徐达眯着眼睛看向陈安,说道:“我看你不是没时间,是没等到合适的动手时机吧?你心中想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
陈安打哈哈,笑道:“我不明白徐伯父这话的意思,还请徐伯父示下。”
“真不明白也好,假不明白也罢,只要明面上不明白就行了。”无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