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知肚明的说起了谜语话,把旁边几人听的是云里雾里。
他们每一个字都明白,可连在一起却直接听晕了。
徐达与陈安并未再多说什么,举起酒杯一碰直接干了。
此时,已然是深夜。
明月高悬天上,向院中投下皎洁的光。
今晚的月亮非常漂亮。
陈安等人这顿晚饭吃的也很久,到了九点多的时候才散场。
小娥与韩无双收拾桌子,陈安则去泡茶。
徐妙锦坐在书房里监督朱雄英写字,徐达在院中负手散步。
这画面这么相当美好。
与此同时,勤政殿内。
朱元璋听完毛骧的汇报后,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说什么?陈安跟魏国公有说有笑,晚上还让魏国公在县衙住下了?!”
朱元璋强压着怒气,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毛骧此刻心中很慌,他不清楚到底那句话说的不对,又惹朱元璋发火。
只得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说道:“回陛下,的确是这样……”
“连徐伯父都叫上了?!”朱元璋接着冷声问。
毛骧听到这话,心中的疑惑更重了。
啥情况啊?
这徐伯父叫的有毛病?
还是说……陛下早就把陈安看成了肱骨,想让他做孤臣,不能与朝廷中的其他人往来过于密切?
对!肯定如此!
因此陛下才这么在意这声徐伯父。
毛骧心中有些激动。
陈安,想不到才几天的功夫你就触怒了陛下。
看来老子还是高看你了。
竟敢不把我锦衣卫放在眼里。
一个小小的千户虽然不算什么,可他身为锦衣卫,竟然被这么个小小的县令给逼死,那可就不能忍了。
老子跟锦衣卫,什么时候被人这般欺辱过?
原本他都准备好长期蛰伏,日后再找机会的报仇,可没想到今天陈安竟然自己撞到刀口上来了。
即便陛下现在正在重点培养陈安,可陛下绝不会容许他与勋贵往来过于密切。
要是陈安跟勋贵们把关系给处好了,那陛下该怎么利用他来制衡那帮子勋贵?
这陈安,现在是已经失去陛下的青睐了。
如此一来,自己只要煽风点火,不就能让陈安倒霉了?
一想到此处,毛骧只觉身心畅快,恨不得大声吼叫出来。
随后赶忙恭敬说道:“回陛下,陈县令的确是称魏国公为徐伯父的,臣等无法靠近县衙,因此听的并不算清楚,陈县令与魏国公,似乎还说了一些关于我大明军制的事情,两人有说有笑,十分融洽。”
“魏国公的贴身护卫身手了得,加上陈县令也身手非凡,要是太过接近,我等怕是会被发现。”
他悄悄瞄了一眼朱元璋,见朱元璋面容阴沉,心中立时咯噔一下。
可他稍稍平复了下心情,寻思了片刻,便接着说道:
“另外,魏国公的二女儿跟陈县令的之间,关系好像没那么单纯,魏国公父女即便今日是头一次见陈县令,可总是有种久别重逢的意味在里面,臣有个猜想……”
不出所料。
在他说完这句话,朱元璋的脸色愈发难看了起来,冷声说:“继续说下去。”
“臣以为,魏国公会主动结识一名七品县令,肯定是有所图谋,陈县令八成也猜出了魏国公父女的真实身份,可仍旧是极尽巴结,很难让人不怀疑他想凭借魏国公的势力抬着自己往上升。”
毛骧把话说完,原本预想的朱元璋的愤怒并未出现,勤政殿内忽然安静的令人心悸。
这让毛骧心中有些慌乱。
什么情况?
陛下听了自己的话,难道不该愤怒咆哮?
现在咋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不成自己搞错了?
念及此处,毛骧倒吸了口凉气,心也碰碰直跳起来。
若是自己揣摩错了,估计下场八成不会太好。
他连忙抬起头来,想偷偷瞅一眼朱元璋的脸色。
可目光刚触及朱元璋,他就被惊得膝盖一软,立时跪到了地上。
朱元璋锐利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身上,像是把一把出鞘的宝剑,随时要夺走他的性命。
毛骧趴伏在地上,浑身颤抖。
许久之后,那道能杀人的目光才缓缓从他身上挪开。
这时,毛骧的里衣已经被冷汗给打湿了,他大口喘着气,不敢抬头。
他方才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人钳制住了,根本喘不过气。
朱元璋把目光收回,这才冷声说道:“咱清楚陈安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