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当然她不会贸然出去询问那被抓住的刺客到底是何人?
外面的那些人不知底细,她不能将自己置身险境。
她苦等许久,实在担心兄长会出事,直到远远见到熟悉的身影踏雪而来,她便顾不得衣裳未干,胡乱披上外衣,赶紧出门相迎。
季明瑶跑的气喘吁吁,急切问道:“听说行刺之人已经被抓住了?”
原来还是为了季泽川,并非是来迎接他的。裴若初眼中难掩失落,又克制想拥她入怀中的冲动,淡然说道:“放心,季兄没事。”
那些人是他派出去攻进佛塔的死士,他们被抓住后便会服用毒药,不会吐露半句,这些死士只是为了让沈皇后的人放松警惕,从而掩盖真正的行动。
“脸色这般苍白,若是这般一直紧绷着,身心无法得到放松。恐过不了今夜,你便会累晕了。”
他蹙眉看向她身上的湿衣,将手中的衣裳递过来,“回屋沐浴,将这湿衣裳换下。”
这一次却是收起往日的温柔,说出的话语不容人抗拒。
突然,身后一阵马蹄声传来,一位少年将军身骑黑色战马急奔而来。
“别回头。”
季明瑶见到那马背上熟悉的面孔,心头大惊,赶紧低声提醒。
与此同时,双手竟从裴若初的腰间穿过,以一种极为亲密的姿势,双手环抱着他。
裴若初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撩拨得心跳加快,心动不已,“瑶儿这是……”
因感激他赠衣,竟对他主动投怀送抱吗?
季明瑶用口型说了两个字,“沈璃。”
身穿劲装的黑衣将军策马自他们身后而过,在沈璃看过来的那一瞬,她踮起脚尖,勾住了裴若初的脖颈。
饱满的唇瓣轻轻覆上。
裴若初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似变得寂静无声,心似那轻柔的雪花,缓缓飘向天空。
他心驰神荡,受用极了。
按在她的脑后,用力地深情地吻上去。
季明瑶被吻得一懵,她知沈璃和卫初有仇,此番定是为了抓卫初而来。
若是被沈璃发现她和卫初在这里,便知她曾撒了谎,定会被他抓进诏狱严刑拷问一番。
她可不想被此人盯上。
她只想配合裴若初演戏,哪知他竟然来真的,他吻得这般用力,这般的投入,甚至还伸舌头。
她用力推开他,却被握住双手,
裴若初也用口型道:“我知你是为了做戏,既然要演,便应当要演的逼真些。人还没走呢,再来一次。”
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亲我。”
季明瑶嗔怒道:“倒也不必如此逼真。”
不等她说话,吻再次落下,如干柴烈火,一点就着,那吻带着情欲,是内心压抑许久的释放,吻得她心中慌乱,悸动。
不知过了多久,裴若初抱她进了禅房,关上门,将她放下,抵靠在门后,压着她,喘息不已,“走了吗?”
季明瑶气恼道:“早就走了,可以放开了吗?”
裴若初含糊不清地道:“好。”
“但万一没走远……”
他又轻握住她的下巴,抬高,盯着那柔软红肿的唇瓣,亲了上去。
季明瑶恼怒不已,“怎么又亲!”
“万一没走远,又回来了呢?”
他想再亲一会…
卫初不是善茬,而沈璃更不好惹,真不知卫初到底做了什么,竟得罪了沈璃那个煞星,季明瑶被吻得头脑发懵,腿脚发软,卫初才放开她。
她赶紧转过身去,整理被弄乱的裙衫。
“你先出去,我要沐浴了。”
见那模样,裴若初心想,她应是害羞了,也怪他方才情不自禁,实在没忍住冒犯了她。方才他一时冲动,现在只想解释他并无轻浮冒犯之意。
突然,门外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沈某知娘子就在禅房中,有几句话想问问季娘子,还请开门!”
沈璃竟去而折返。
季明瑶震惊非常,难道方才沈璃认出了她和卫初?
沈璃极其难缠,只怕已经怀疑了裴若初就在禅房之中,想必不进屋查看,绝不罢休。
她将耳朵贴在木门上,听到了战马的鼻息声。
而此刻屋外燃起一片火光,沈璃带兵前来,他假意安抚,礼貌询问,怕是打算要撞门了。
他们要被发现了。
只听沈璃的声音再次传来,“若季娘子执意不开门,沈某便只能撞门了。”
禅房中已无处可躲,唯有木制屏风后的那冒着热气的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