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明瑶头靠着他的脖颈,难免蹭到他的脖颈。
慕风看到太子殿下身体僵了僵,似在强忍着想将怀中的小娘子扔出去,又见太子揽着季明瑶的指尖僵硬,稍显手忙脚乱。
“快去找徐明玉喂她解药!”
若是由她醒来,想方才那般胡乱亲他抱他摸他,他恐怕会再度失控,胡思乱想,道心不稳。
而季明瑶总有办法让他手忙脚乱,每一次遇见,她都能让事情变得脱离他的掌控。
第一次见面让他换女装,多年后重逢她将他塞在座位底下,这次又对他又亲又抱又摸,每次都被她弄得狼狈不堪。
裴若初叹了一口气,她救了自己两次,自己还了一次,再还一次便可两清了,裴若初如是想。
“给孤也准备一份解药。”
他方才在床榻间差点没经受住季明瑶的撩拨,还险些沉沦,唯一的解释便是自从进入了那间屋子,他也中了药,陆文瑾不知从何处寻得如此厉害的春药。
好在只是药物致使他失控,并非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如此想,裴若初心中释然。
突然,季明瑶轻轻扭动腰肢,挣脱双手上缠着的帕子,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仰颈轻啄在他的唇上,口中喃喃道:“好甜。”唇角弯弯,那模样像是吃了嘴甜的蜜糖一般。
糟糕,腰腹处一阵酥麻感再次传遍全身。
心脏一阵狂跳。
只是中了春药,并非动情。
他别扭地移开唇,一把将季明瑶推得远些,在心中一遍遍地暗示自己。
他图谋隐忍多年,又岂能被情爱绊住手脚。
裴若初将季明瑶交给慕风,“季泽川快要下值了,喂她解药后,想办法将她交给季泽川,记住不要对任何人透露是孤救了她。”
他好不容易才出得白马寺,多年筹谋,可不是为了只当一个傀儡太子,他要站在权利的顶峰。
他多年修行,忍耐力极好,不会碰不必要的感情。
季明瑶并非是他要娶之人。娶了她对自己的夺位之路毫无帮助。
直到季明瑶骤然被推开,蹙着眉,楚楚可怜地唤道:“疼……”
慕风呆住了。
季娘子说疼,为什么会疼,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看了看季明瑶,衣衫不整,青丝凌乱,再看太子,同样衣衫不整,青丝凌乱,还面色绯红。
他不好意思再看了。
可他刚将季明瑶放下,可中药之后,本就四肢无力,而慕风却在发呆,忘了去接季明瑶。
季明瑶头一歪,软唇碰到太子的颈侧,
被吻过的地方绯红若血,红晕一直往上蔓延至耳根。
裴若初顿时哭笑不得。
急促的呼吸勾得心狂跳不止。
他轻轻咬牙,“孤的暗卫什么时候竟如此迟钝了?”
慕风心里苦,满脸苦笑,他好几次想伸手,却不敢。
他怂。
他能看出太子对季娘子不一般,若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他的手怕是也不想要了。
主仆二人皆手忙脚乱。
“还愣着做什么!你敲晕她……”
慕风颤抖着试探着伸手。
裴若初皱眉:“下手要轻。”
“罢了,还是让孤来吧!”
他知道慕风出手快又狠,只怕手里没个轻重。
可被季明瑶的亮晶晶的含笑眼眸看着,始终下不去手。
“属下这里有迷香。”慕风见太子实在纠结,忍不住说道。
“不早说。”
慕风心中腹诽,“您也没问啊!”
没想到坐怀不乱,算无遗策的太子殿下,竟会有为了个女子束手无策之时。
裴若初捂住口鼻,慕风点燃迷香,没一会儿,季明瑶就沉沉睡去。
他似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抹去额上的汗。
“奇怪,今日怎的这般热。”
慕风看向一望无尽的雪地,大雪纷飞,寒风凛冽,寒冷彻骨,只敢低头偷偷勾唇,偷偷耸动肩膀,憋着不敢出声,心里却乐开了花。
裴若初许是意识到自己过分关心了,他终于放心季明瑶交给慕风,自己则加快步伐,步履带风。
冬日寒风刺骨,连日冷雪大雪,更是严寒刺骨。
裴若初扯了扯领口,仍觉得有些燥热难耐,心里像是烧了一团火。
他在心中默念几段清心经,那些老和尚的经书一点却都不管用,他脑中尽是方才季明瑶对他又亲又抱的画面。
他心中燥热,烦躁不已。
他跨上马背,策马在寒夜中疾驰,沐浴风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