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地,把那即将上钩的小鸡吓得一溜烟跑了,我眼看努力全部泡汤,饥肠已然辘辘,可她毫无歉意甚至理直气壮道:“还有心思吃?随我进镇找她们去!”
“找她们去!”我快被烦死了,不管她要做什么,只要别和我独处就好!我走得比她还快,像迫不及待与甲刀拼命,妙霰匆匆跟上,赞许道:“你也是个有正义感的。”
我是个快疯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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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镇子并不大,打听郎中在哪不必说清姓名,所有人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大概镇上只有一名郎中吧。我们循路找过去时,在路口遇见甲刀和一位男子相背站着,甲刀气定神闲抱臂养神,那男子则频繁向屋内张望。
“宝柳呢?”妙霰照旧先关心她的小跟班,甲刀向屋里扬了扬下巴,妙霰就想进去,却被甲刀一把拽住。
“我去看看,万一这穷乡僻壤的郎中没有多少本事……”
那男子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红:“我……我就是郎中。”
妙霰惊问:“那你为何在外面!”
不用说,里面的一定是乙锤了,从她午时找药的姿态就能看出,她是会些医术的。或许她治疗宝柳不需别人帮忙,却要补足药物和工具吧。
“你们怎么过来了?”甲刀抱着手臂问,“饭呢?”
“你去何处搞来的钱?”妙霰迟疑地看一眼郎中。没用他的力,只借他的地,给钱不符合甲刀的行事风格,遂问道:“你们给他钱了吗?”
“这位郎君大度得很,说是免费。”
那男子期期艾艾道:“是……救死扶伤嘛,这个,当然,有大功德的……”
妙霰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了几个来回,确认郎中没有被“烧杀抢掠”后,也就默认甲刀蛮横得有道理,对郎中道:“你人蛮好的,但我们不能欠钱,用掉多少药材,计价告诉我就是。”
她唯一的包裹都烧没了,还装贵族风范呢,筹措不来的钱,到底还是要我来出。想到这儿,我庆幸把妙将军的条子贴身带着,才避免付之一炬。
“我们吃什么呢?”甲刀问。
妙霰也没辙,习惯性地看我,我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必须勾起她对赶跑那只小鸡的愧疚,没想到一旁的郎中怯怯地开了口。
“我家中有些粗茶淡饭,若各位不嫌弃……”
开门揖盗的何止妙霰一个?这世上的人怎么净做这种没头脑的事?甲刀欣然答应,那郎中便引我们入了他的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