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的眼中莫名蓄满泪水。
她无力再和他争论,也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只能把头靠在他的肩膀,继续睡觉。
这个肩膀,他的味道……
她痛恨自己内心深处的眷念,痛恨到双手微微发抖,指甲掐得手掌心都快要破了。
傅云晞想解释那天晚上在苏美馨家里过夜的事情,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他没有低头认错和服软的习惯。
医院终于到了,傅云晞把她从车上抱下来,直奔急诊。
她已经烧到40°,急性肺炎,必须住院治疗。
接诊医生是傅云晞的堂弟傅明俊,他安顿好林木后,喊傅云晞到他办公室做记录。
“嫂子的腿怎么回事?”
“昨晚在祠堂跪的。”
傅明俊看一眼前边已经登记的流产记录,抬头看着他,满脸纳闷:“罚跪?爷爷疯了吗,罚小月子产妇跪祠堂?”
他开好药后,皱眉说:“关于大嫂在傅家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爷爷也来问过,你们真是够了!”
傅云晞尴尬地问:“爷爷说的是不是真的?”
“病人的隐私医院不能外泄,所以一些说法都是谣言。”傅明俊白他一眼,撇下他走了。
林木单间在医院顶楼,静悄悄的,傅云晞轻轻走到门口,虚掩的门外,他听她在打电话。
“在医院呢,浑身没有那么疼了……嗯,好的……安可在好莱坞红毯的首饰我会尽快赶出来……”
她病成这样,商成渝竟然催稿?
傅云晞走过去,二话不说夺了她的手机,冲对方不耐烦地吼道;“林木身体不适,暂时不接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