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死神来了》注定的序列号码,我占卜出来了杰会先于悟死去。
——所以我必须要陪在夏油杰的身边,每一天,这样才会在我不知道命运来临之前的那一天,用我唯一的救人技能,‘女巫仲裁’,以自己的灵魂为引子,换以他的‘新生’。
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
世界众生的生死,与我无关。我只想要我在乎的人,不论我付出怎样的代价,活下去。我要一个绝对的平安夜,所以无论是五条悟,还是夏油杰,谁都不可以被命运玩弄——谁都不可以死去,至少,不可以在我死去以前死去,这是自私的我唯一的夙愿。
我知道我有一天会避无可避的正面遇上五条悟,这是一件无法预测什么时候会发生,但是不可避免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就像蒸发成云的积雨云不知道在哪一天,却总有那么一天会落雨。
就是这一天,2017年的12月6号。
距离‘百鬼夜行’,倒计时18天。
距离五条悟的生日,倒计时5个小时零27分。
我约见了一个极年轻且青涩的少年,那位新的特级咒术师,那个杰想要招揽入麾下的,悟的学生——乙骨忧太。
【我是你老师的前女友<3 明天是他的生日,可以拜托可爱的乙骨君帮我把生日礼物转交给他吗^_^】
这便是我约他出来的借口,也是为什么这位过于青涩且善良到有些可笑的年轻特级偷偷前来赴约的原因。
“你居然真的是……相片里的那个女生……”
少年微微睁大眼睛,用那双澄澈得几乎透明的眼睛望向我,神情中带着不加掩饰的震惊与不知所措。
“什么照片?”我招呼着他坐下,六本木之丘顶层眺望整座东京都的餐厅被我包了下来,客人只有我和他。
我朝他微微一笑,笑意里藏着漫不经心的试探:“他的新女朋友吗?”
乙骨君惊愕地瞥了我一眼,猛地摇头,似乎不能理解我这个简单的问题。
“老师他的桌子上,有一张你们的合照。”
像是耐心地逗弄一只初入人世的雏鸟,又像是柔和地,给他递出一杯掺了毒的蜜酒。
“对呀。”我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隐约的温柔,“照片里的我,和现在的我,应该变化也不大吧?”
乙骨忧太局促地搅动着制服下摆,小声回答:“没有……几乎没变。”
他低下头,耳尖微微发红,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他有些拘谨地拉开椅子,坐在离我很远的桌子的正对面,双手搅在放在了桌子下,思考着,低下头看着自己盘子,语气似乎还在恍惚:“照片里的老师,笑得真的很开心,所以会很好奇,他身边的女孩是谁,但是我和真希姐、狗卷和胖达谁都没敢问老师,因为……”
他将握紧的手放在桌面上,下意识拿起了玻璃杯,蜷起手指,用力握紧了杯子,说了一半的声音,却忽然消散,像写了一半墨水淡去的字迹。
“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老师分手吗?”
他话锋忽而一转,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质问的眼神看向了我。
这下,我是真的惊讶了。我以为所有高专的学生都会被告知,他们这位现代最强咒术师的老师,有一个通缉名单上位列前三的罪大恶极的前女友,名字早就在所有的血腥罪行里被遗忘,只剩下诅咒师的代号‘女巫’。
……原来他不知道啊。
“这不重要啦。”我的声音轻甜的有些过分虚假,用是在用甜腻的味道来掩盖鲜血淋漓的内里那样用力过度:“反正已经分手了,原因自然也就不重要了呢。 ”
我趁势将包装得精致的礼物盒推到他面前,声音柔软而缓慢,像催眠一般:
“明天是悟的生日。拜托乙骨君,把这个转交给他吧。”
“当然,除了这个……”
我顿了顿,低垂着睫毛,遮住眼底闪过的一抹暗色。
“我也想和你聊聊……关于咒术界真正的未来。”
“关于,谁才是这个世界真正需要的人。”
乙骨抬起头,怔怔地望着我,有些迟疑,有些动摇。
我看准了他的青涩和孤独,看准了他内心那股渴望被理解、被接纳的脆弱。
就像曾经的五条悟,曾经的夏油杰……
咒术界,反复制造出孤独者,再反复将他们推向毁灭。
“乙骨君,你想过吗?”
“在这个充满诅咒与丑恶的世界里,单靠一个人的善意,是没有用的。”
“真正的改变,必须撕裂一切——从源头上。”
我缓缓说着,声音低柔,却裹挟着冰冷的利刃。
乙骨忧太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