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并没有来得及说完,因为我的注意力全然被出现在街口的另一个人分散了。
无论是我做的第一个梦也好,梦里那个叫五条悟的少爷也好,还是当时身边的太宰也好,在那时中原中也出现的一刻,我的视线里便只剩下了他。
我迎着暮色四合的天空朝着橙发少年欢快地跑了过去,雀跃而轻盈,带着从未掩盖的迫不及待。
我将手里的袋子递过去给他,假装没有看见少年抿紧的唇和因为紧张而仓促移开的视线,只顾着掰开他方才握成拳头的手指,将专门带的另一盒喜久福递给了他。
“中也中也,你吃过毛豆生奶油味的喜久福吗?真的超~级~好~吃~诶~”
太宰嘟嘟囔囔地凑上前来:“为什么只有这个黑漆漆的小矮人有?我的呢?”
我一把将他的脑袋推开:“你当然没有啦。因为中也——”
太宰忽然露出一抹过于活泼的笑,是那种他明显又有什么坏点子的前奏。他不慌不忙地后退一步,慢条斯理地扯出一抹漂亮的假笑,用着虚伪的好奇的语气问我:“话说起来,诗音刚才提到的那个叫Gojo……”
“什么Gojo?”中也已经没什么耐心的拧着眉梢打断了太宰来不及说完的后半句。
“哦~昨天诗音做梦了哦。就是那个——”
我陡然抬高音量,恶狠狠打断了太宰的话,踮起脚尖捂住了他的嘴,转过头对中也露出一抹因为心虚而过于心虚的笑:“没什么啦。昨天晚上梦见了京都,那个、我从二条城走啊走,走到了五条,又从五条,走到了六条、七条、八条——嗯,就是这样。”
太宰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笑的瘫倒在我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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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一切轮回开始以前的最初的世界里,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同一天里过着两种人生。
白天,我是心狠手辣的fia,总是会想方设法将自己任务的路线和中也的重叠,这样我就能正大光明的和他有更多交汇了。
“那不是喜欢呢,诗音。”太宰总是对我在‘爱情的理解’嗤之以鼻。可明明他自己也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幼稚鬼。
“喜欢一个人,难道不就应该是每时每刻都想把他放在自己眼皮下,不允许别人碰他哪怕一下,而他的眼里也只能装着我,装满了我,不可以有任何一丁点的偏移吗?”我用着理所应当的语气反问太宰。
“只有精神病才会这样想吧。”太宰大声地嗤笑。
“可是……”我迟疑地回忆着每一天晚上梦里的那种爱情。
“但是我不否认哦~”太宰自顾自地接着说道,绽出梦游般的微笑:“我是赞同诗音的哦~”
“混蛋太宰!你骂我是精神病!”我气鼓鼓地看着他。
“因为我也是哦?”他无动于衷地笑着耸了耸肩。
“但是我觉得我是正常人。”我一本正经地反驳他。
“正常人不会每天晚上都做着同一个连贯的、完整的梦。”太宰轻飘飘地辩驳我。
而那一句话让我无法反驳。
而晚上,在入梦以后——
我是东京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一级插班生。
而我去东京,只有一个原因,只是因为一个人,五条悟。
我有一个一起长大的‘未婚夫’,他将我从禁锢之塔救了出来的那天起,我们就成为了世俗意义上的‘幼驯染’,而其中的羁绊却比世俗意义还要深刻些。
因为他不是普通人,他是御三家五条家的继承人,从出生起就改变了整个咒术届的唯一六眼神子。
而我也不是普通人,我是不知何故突然在某一天出现在京都岚山深处的‘神女’,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像一张空白的纸张,而我的血肉是有着对咒术师起死回生之力的良药,于是就那样御三家的长老们囚禁在了那座不见天日的塔里,成为了药引。
直到被那一天无法无天的五条家少爷‘离家出走’探险时发现,一发‘苍’炸了整座塔,将我藏进了他的房间里。
梦里的世界变得愈发错综复杂起来,是在我前往东京的第一天,遇见了一个让我莫名被吸引的另一个少年,他是我幼驯染最好的朋友,是我的同学,是我刻意去保持距离的‘熟悉的陌生人’,他叫夏油杰。
每一天晚上的梦就是那样连贯了起来,像没有空档期的电视连续剧。
不过幸好我分得清现实和梦境——
我几乎从未在意识清醒的白天刻意去回想起晚上的梦境。除非是在酒意上头的时候。
于是在那一天等待中也的时候,我借着微醺上头的酒意,掐头去尾地向旗会的小伙伴们讲述起了自己每天晚上连贯的梦境。
我刻意隐瞒了很多细节,尤其是那些越来越偏向强制爱的画风走向。只是轻飘飘的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