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那样,日常般的玩笑口吻。
他那落雪般的气息,当真像一场看不见的铺天盖地的雪,在他靠近我的那一瞬间,纷纷扬扬地覆盖了其他所有一切气息,冰冷地入侵着我的每一个感官的神经末梢。
他抛玩着那枚被我不小心滚落的500元硬币,被墨镜挡住的视线似乎也并没有落在我的身上,而是饶有兴致的猜测着他抛玩的硬币落在手心里会是正面还是反面。
他另一只手若无其事又气焰嚣张地揉乱了我的头发。
他仿佛只是‘好兄弟’一样大大咧咧揽着我的肩朝车站外走去。
然而那种被注视着——被他——被五条悟注视着的感觉——却又强烈的无法忽视。
我还来不及庆幸还好他没有问我消失那几天去了哪里,到底在做什么,下一秒他就噙着若有若无戏谑的笑,含着无法分清虚实的笑意地开口,语调过分活泼的上扬:“终于可以和诗音酱好好聊一聊了呐,”他漫不经心的将那枚硬币塞进了我的手心里,原本冰冷的钢镚已经带上了他体温的余温。
“所以——”
他笑得漫不经心,骨节明晰的手指仿佛只是玩心大发那样懒洋洋拨弄着我的耳链。
“——快说嘛,那个被诗音酱放在心上,口口声声说着‘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啦。”
他的语调活泼又轻快,动作慵懒又随意。
可是那种被注视着的感觉让我仿佛又重新回到了一场熊熊燃烧的烈火里,每一寸肌肤都被火舌舔舐着开始灼烧。
是那种玄冰一般冷冷燃烧的视线。
冰冷又炽烈。
仿佛所有早就消失的吻痕、早就愈合的伤口、淡去指印和咬痕,全部都一一浮现、无所遁形那样,尽管我知道那是错觉,然而身体还是像脊柱骤然被抽空一样瘫软了那么短短的一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