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剥离,雪白的睫羽近乎淡漠地垂落,他就用这样落雪般淡淡的神情在我耳边问我,声音低的像一声叹息:“你也有想我的吧。”
没有了镜片的遮掩,那双深邃而璀璨至极的苍蓝色眼眸就这样认真而专注地凝视着我。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那天在拉斯维加斯我望向无垠的天空想起的眼睛是谁的。
是五条悟的。
而我同样明白了为什么我总是无法看透他的想法,无法读懂他的眼眸。
因为天空没有尽头。
也许是周围拍照的快门声太过刺耳,又或许是血液流淌而过冲刷着脉搏的声音太过震耳欲聋,我不确定地蹙眉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他沉默了也许有那么短暂的一个心跳的节拍。
在那双过于深邃璀璨眼眸的凝视下,我动弹不得,连心跳都有种冻结的错觉。
“好了,悟,放开她。”杰这样温柔又沉静地开口,语气却有种令人心悸的不容置喙的清冷而凉入骨的错觉。
下一秒,五条悟哈哈大笑着,戴上墨镜扶着镜框一副嚣张欠扁的样子,拖长了尾音散漫不羁地开口:“哈哈哈哈这么年纪轻轻耳朵就不行了哦诗音酱,你也太~弱~了~吧?”
可我看不见他的眼睛。
可我读不懂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