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笑,一边用着癫狂的语气自言自语:“果然你也全部都想起来了吧,五-条-悟?是你,哈哈哈哈,绝·对·是·你。”
“啊,啊啊,所以才换回了那副可笑至极的墨镜?不会是还想在她面前装回那个曾经十八岁的自己吧?”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真想看到她想起来所有一切后看向你的表情……精彩!一定精彩至极!”
***
我还是想不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那个梦境里明明连牵手都小心翼翼的张扬不羁的白毛小少爷,转变成后来那么个……残忍又温柔的冷酷模样。
我还是想不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明明和我已经敞开了灵魂最深处,共享着同一个不能说的秘密的男闺蜜,转变成那么一个……病态又崩毁的脆弱模样。
记忆里的五条悟停留在了十八岁蝉鸣聒噪的那一年,停留在了他扬起眼尾唇角,比夏季的阳光还要肆意的笑。
记忆明显出现了严重的断层。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而我,唯一能确信的就是——
命运的确被我改变了。
还记得最初那张预言出‘死亡’的塔罗牌。就在刚刚,在下楼以前,我迅速的再一次做出来了占卜。
塔罗牌占卜出来的预言,几乎是从来不会改变的。
太宰是第一个打破了这个定理的人。
而现在第二个和第三个人也出现了。
既定的‘死亡’,死神牌和倒吊人,被大阿卡纳正位的第二十张牌取而代之。
审判——寓意着从死亡走向新生,意识的觉醒,从墓穴中站起来这样真正意义上的,重生。
我头一次不知道该如何正确的解读这张牌。唯一能确定并且让我松口气的是,我的两位‘游戏好基友’不会死去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们的命运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的确发生了改变,就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太宰和织田作的命运发生了改变一样。
而这种‘不知道’,就像断层的记忆一样,让我无法不去介怀,让我再一次产生了失控的被撞毁的错觉。
我叹了口气,按下电梯。
终于要见面了呢,和我在游戏里并肩作战的网友,梦境里另一个世界我的幼驯染,那个似乎我在梦里流着眼泪叫出来名字的那个人,在这个世界,是初次见面呢。
——就当梦境里、和所有狂风暴雨般的记忆,都只是幻觉吧。
就当他,在这个世界里,只是和我一起打游戏的好基友就好了。
我这样催眠着自己,走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