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在那一瞬间有种被冻结的错觉。
他生气了。
他一定发现了……
发现了我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样的人。
他一定知道了我是个和人类,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怪物。
他一定会讨厌我的。就像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一样。
他会嫌恶的转身离开吗,还是会冷酷无情的贯穿我的心脏就像我剥夺了其他人的性命一样?
无所谓啦。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没有谁会留在我的身边,最初和最后,也只有我自己而已。
我拉扯出一抹寻衅的、不屑的、冰冷的微笑,扬起眼尾看向他:“没错哦,就是你——”
他声线沉冷的打断了我寻衅的话语。
“你受伤了?”
连血液都被冻结的冰冷麻木感在一瞬间消退。
我以为……他会质问我,这一地尸横遍野的残肢体断骸,还有身后这场被我点燃的大火。
可是我唯独没想到,他生气的原因,只是因为我不小心弄伤了我自己。
我提笔,在幼驯染的名字下面,写了和男闺蜜一样的形容词。
疯子的我,遇见了疯子的你和他,我们都在竭力伪装成正常人,可是正常人的世界离我们又是那般触不可及。我们明明身在其中,却又遥不可及。
我将纸张撕碎,漫不经心地洒落,像一场没有温度的大雪。
手机的短信就是这个时候再一次传来。
是我的幼驯染。
【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