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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那是家入硝子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她们诗音怎么可能会虚弱到……仿佛灵魂层面受到了伤害。
如果灵魂真的能被肉眼看见的话,那她的灵魂一定是伤痕累累、残破不全的。
而她,居然真的被五条那个人渣锁在了床上。字面意义上的。
“硝子,你来啦。”
银发少女还是记忆里的模样,只是比清瘦的让人心疼。
她长长的头发散落在光洁的后背,却遮掩不住从颈侧往下蔓延的细密而靡艳的吻痕。
普通的锁链是不可能将她禁锢住的。
扣在了她手腕上的链条是被某种咒术淬炼过的、链条上又贴上了将她的咒力都悉数封印住的符文。
在家入硝子掀开了被子将她轻轻抱住的时候——
她感受到了少女因为疼痛的颤栗,还有弧线显眼的肚腹。
“你这个身体状况,他还敢让你怀孕?”
硝子头一次真的有些生气了。
“不是的,硝子,你不明白……”她叹气,露出一个快要哭泣的神情:“帮我把孩子保住好不好?我不能失去它……我不能再失去它了。拜托了,硝子。”
用力闭上眼睛,家入硝子开启了反转术式,一边为她治疗,一边为打开自己的医疗箱,开始为她做全面而细致的检查。
她的神情在看到少女腿侧来不及清理、蜿蜒而下的痕迹时,终于无法再维持自己一贯冷静的面色。
她尽可能用专业的、淡然的语气问床上的少女:“他现在和你做的频率是?”
少女垂落眼睫,用泡沫似的语调轻声说:“每天。”
“会痛吧。”硝子温柔地拂去她额间沁出的细细一层薄汗。
她点了点头,很是委屈地捂着肚子说:“会痛。因为……很深、很重、每一次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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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jo,你疯了?”
硝子‘啪的’点燃一根女士香烟,轻轻关上漆红木门,深深吐了口烟雾,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的同窗。
记忆里戴着墨镜,笑容灿烂不羁的少年,终于还是长成了她熟悉,却又陌生的存在。
墨镜不见了,被白色的绷带取而代之,一层层缠绕着裹住了那双璀璨生晖的冰蓝色六眼,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下半张弧线精致冷冽的脸。
他比高专的时候又长高了那么几厘米,190公分的颀长身形,哪怕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单单只是双手插在兜里面无表情站着,就会给人以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当代最强咒术师。御三家五条家主。
“也许吧。”白发男人没有任何表情地抬头看向了天空,声音沉而冷。
“你不该在这个时候碰她。”硝子开口了。
他低头看向了她。
尽管绷带将他的视线隔绝得彻底,但是那道冷漠而冰寒的视线穿透了滞涩的布条,划过硝子的面颊。
但是很快,他又勾起唇角倦懒而无谓地笑了笑,漫不经意地低声说:“你该走了,硝子。”
——听到不爱听的话就开始赶人了啊,五条。
“温柔点。别老让她疼。”硝子优雅地掐灭香烟,轻飘飘扔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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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硝子淡然地复述了那天在五条主宅里短暂的碰面。
庵歌姬许久都没有说话。
她沉默着,抬头望向了窗外晴空万里的天空。
空气里漂浮着与那天相似的,秋天清凉、干燥、漫溢着落叶清香的味道。
庵歌姬想起来的,依然是在五条宿舍里初见她的那一幕。
——那是故事的伊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