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过于娇嫩的部位。
他扬着眉梢,笑:“谁碰了你?”
温柔的触碰,在一个呼吸的转瞬之间,一下子加了无法形容的残酷力度——
剧烈而无法忍受的疼痛一下子顺着血液窜延到了心尖。
“明明亲口答应过,只会让我进入到那里呢。”
尽管他连语调都带着那种会让人放松警惕的散漫笑意,在这一刻我却遏抑不住地颤栗。很痛。
痛到我甚至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反胃。连胃部都痉挛的抽搐着,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轰隆隆!
在又一声撕裂苍穹的电闪雷鸣后,沉积许久的雨终于倾盆而落。
天空像溃烂的疮口。瀑布似的雨水从创伤地滂沱倾落。
空气粘稠、潮湿、凝滞。
“先是杰,然后又是其他的人吗?”
“很过分诶——”他顿了顿,语调拉长就像在撒娇一般地下了结论,眸中却仿佛藏了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静待着将人推入深渊:“难道是因为我那次很轻易地就放过你了吗?”
我咬着嘴唇把痛吟咽了下去,和服袖摆下和我绝不离手的匕首悄然滑落,我用手指捏紧了锋利的刀尖,贴住了他冷白如雪的脖颈。
“很痛。”我蹙眉冷冷道:“放开我。”
按压在他颈侧的刀尖不小心太过用力,划出了一道洇出细小血痕的伤口。
冶艳的血滴像绯红色的珍珠啪嗒坠落在寒光潋滟的刀尖上。
他淡漠地垂落眼睫,看着坠落的血,笑意愈发鲜明。
“有意思。”他用令人胆寒的语气,似乎兴奋的连尾音都微微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