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top killer琴酒的妹妹……黑泽诗音。
啊不,中原诗音。
“我们在二十岁的那年就领了结婚证呢。您可以叫我诗音小姐、或是中原夫人。我很喜欢我丈夫的姓氏。当然,您懂得。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比他更值得我去爱了。”
那个里世界黑手党云集的奢华宴会里,像黑暗里亮起的唯一烛火,吸引着所有人注意力的少女这样微笑着对他说道。
她的脖颈很漂亮。是很少见的那种天鹅颈。白皙、细腻、颀长,而颈侧印着鲜明的吻痕。
“您和中也先生的感情一定很好。”年轻的彭格列十代目赧然的将视线从吻痕上面移开。
“啊,是的。”她居然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笑容,轻颤着睫羽同样移开了目光:“我们在计划今年要一个孩子。希望不久后,可以公布出来好消息。”
但是沢田纲吉几乎可以确定。
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个十年后的‘诗音’,并不是那位重力使夫人。
微不可察的惶惑在她的面上稍纵即逝。
她还是那般纯美昳丽,像唯一的烛火,让所在之地变得如宫殿般熠熠生辉。
大多数人——就连傻乎乎酿成了如此大祸的蓝波,在看到那张精致瓷器般无暇的面孔时,都发出了一声不合时宜的惊呼。他们似乎听见自己的胸膛里传来轰然鸣响的心跳声——
砰然的回响,像古井无波、连一丝风都吹不皱的深谭,蓦然坠落了一片花瓣。
涟漪四溅。
这个仿佛荏弱的像一碰就碎的瓷器、却又带着冰雪般凛冽寒气的女孩冷冷地看了一眼众人。
她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没有被吹干,水淋淋贴着柔美的面颊。
白色的真丝睡裙贴着她姣好的胴-体,引人遐想的线条若隐若现。
仅仅几个毫秒的瞬间,她便迅速的调整好了神情,用那双漂亮却冷漠的眼睛淡淡扫了一眼他们所有人,微微蹙眉,似乎是想说些什么,而后被攅紧她手、不小心弄疼她的力度吸引了注意力。
而后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握紧她手的,另外一只手。
那只骨节明晰、手背上力量感十足的青色筋脉鲜明,冷白色的肌肤下流淌着滚热的血——这样一只很漂亮、杀人无数的手,紧紧和她的手,十指相扣。
重力使的手。
她想甩开,却甩不开。于是蹙眉,凝视着重力使漂亮得直击人心的面孔,冷冰冰地问出声:“你是谁?”
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情实意的问题。
居然有一个平行时空里,她从来没有见过他们所有人。
包括港口黑手党那位本该是她丈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