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被拒之门外。要是我哥一气之下真炸了也没事。炸了好,炸了妙啊,这样就不用被我哥冷酷逼问了。我美滋滋地想着。
我踮起脚尖试图去遥望窥探那一桌贵宾究竟是谁。
然而几扇绘着立体花纹的欧式屏风将那桌客人牢牢隔断,周围还有几列看起来隶属于不同势力、甚至是不同国籍的保镖们持枪恭守在屏风前,看起来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有点意思。
里面坐着究竟会是什么人呢?不会又是什么fia势力聚餐吧?
我一边思忖着,一边漫不经意倒计时我哥什么时候炸酒店。
可惜的是那张卡足够有份量,他们的管理层也足够识时务。
一位明显是餐厅里德高望重的掌权者,上了年纪的白发苍苍老者迈着仓促的步伐,和他身后接待我们的侍应生一起出来毕恭毕敬的迎接我哥了。
他似乎认识我哥,两个人无障碍的用对于我的听力而言太过于迅速的英语交流着。
就这样——
我们被带去了远离那一桌贵宾的餐厅另一面,依然是靠着旋转餐厅的透明落地窗,纵观拉斯维加斯半壮丽半惨烈的城市景观。
***
“喝酒吗。”
我哥神色平淡地掐了烟,递给我一张酒单。
这个时候我已经不会天真的把我哥简单抛出来的任何问题,只当做问题了。
——他这又是在给我设什么语言陷阱或是试探?
果然啊。我哥的‘家庭审讯’也绝不是简单的‘你男朋友是谁’这种直白的问题。
他知道我肯定不会实话实说的。
所以就从每一个有可能会暴露出来细节的地方给我下套。
我是喝呢,还是不喝呢?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礼貌性婉拒:“我是一个只爱喝果汁和牛奶的女孩呢,从来不喝酒哦哥哥!”
我哥冷哼一声,随手一指:“拉斯维加斯只有这家有卖95年的罗曼尼康帝。确定不喝?”
啊,95年的罗曼尼康帝!
82年的拉菲,89年的柏图斯,和95年的罗曼尼康帝,都是极其稀少、珍贵、且年份最优的上等红酒诶。
我雀跃期待地看向我哥,语气登时活泼了起来:“要要要!”
伏特加又开始了他的背后神插刀,惊呼道:“可是在日本妹妹酱要到20岁才能喝酒,在这边要到21岁,妹妹酱怎么可以喝酒呢!”
我哥‘啪的’合上酒单。
“你那个小男朋友,”我哥用冷冰冰的讥嘲口吻道:“把你带的很‘好’啊。”
啊嘶——
真的要完蛋。
看来我今天不抖出来这么一个人我哥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了。
无论是作为黑泽阵还是琴酒的他都绝不是一个可以被随便糊弄过去的存在。
我闭上眼睛,扶着额头,用一种慷慨就义、坦然赴死的决绝语气道:“好吧好吧,哥哥我承认,是有这么一个人啦,他……”
我稍作停顿。
首先,无论是中也还是太宰都是绝对不符合我哥为我定下的‘择偶标准’的。
第一条和第三条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办法过关。
那么我只能真假混着来编造这么一个……能勉强让我哥不这么生气的‘前男友’/‘暧昧对象’来了。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啦。”
我一边先给了一个笼统的描述,一边绞尽脑汁搜刮着我哥会感到满意的形容词。
前两道前菜被端了上来。
一打熊本生蚝,一份生牛肉塔塔,和一盘淋上了特调的柠檬蒜泥酱汁的圣雅克扇贝。
坐在他旁边的伏特加已经开始熟练的为他大哥的生蚝上挤柠檬汁了。
我哥一边漫不经意地给我叉了个扇贝,一边语调漠然地问我:“是个fia?”
才嚼了一口的扇贝顿时就不香了。
我要是真承认了‘是个fia’这个事实,那我估计今天晚宴都不用去了,直接就会被我哥打包送上回东京的飞机……
“不是啦。”我挤出一抹娇憨的甜笑:“是个学生。而且也不是小男友啦。只是有一点点那么暧昧关系的普通朋友,真的哥哥。”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谎。
我按捺住移开目光的冲动,摆出一副镇静自若地脸,淡然地对上了我哥冷酷锐利的审视。
——幸好服务生端着那瓶价值连城的95年的Roi来救场了。
他用近乎亢奋的殷勤语气介绍着这瓶酒。
可惜这位应侍生的法式英语我是一个词都没听懂。
不过不愧是中也称赞过的来自科尔登特级园的顶级干红。在开瓶的那一瞬间,浓郁多变的醇香扑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