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二)
位上,好像根本没在听,便也就见怪不怪地耸耸肩,没有追问。

    而正要转身,一道微哑的嗓音蓦然响起。

    “是啊。”

    当队长的一怔,闻声望去。

    阿狮没有看过来,也没有再继续看对手。只是像打盹后刚睡醒的猫科动物,眼睑半阖,简单而充分地活动了一下手臂与脖颈。

    旋即,她盯着赛场的地板。

    天花板刺眼夺目的灯光打在王牌选手的身上,切割出金属似的色泽。她看见这家伙平静的神态一敛,脸庞闪烁着期盼着什么般的微笑。

    “……稍微,”阿狮说,“有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