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少。
连宇内前辈都还没来,刚好被大学的小组作业绊住了脚。
人数稀稀拉拉的观看区上,目前大多是选手的家属、朋友、同校生,或是暂时没到比赛时间的竞争对手。东京体育馆的分馆算不上太大。但真要从场下望去,那一点观众也是一粒粒色彩各异的米粒。
我却在即将迈向队伍站位之前,蓦地一眼看见最高处一只白米粒。
站在场馆门口旁边,一个两手抱臂的长发男人正靠着墙壁。
那头银白色的头发依然柔顺地低垂在肩前。由于浑身还缠着绷带,他看起来就像一条穿着黑衣服的白果,看不清神情,却一声不吭地制造出半径百米无人敢近的真空地带。
“……”
我睁大眼睛。
紧接着,大笑着应下牧野前辈的催促,我迅速地跑到防守位上。
“别给我走神了西贺!!”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