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
等不及了!”

    “真的吗?”我转身去电视机旁放碟片,头也不回地笑,“等一下不要哭出来喔。”

    受到挑衅的年轻人们尚且胆大包天地说不会。

    结果看到一半,我的左手、右手、脑袋都被人颤抖地抱紧;等到结束,除了牧野前辈和万里同学以外,菜鸟们连厕所都不敢一个人上。

    开心的时间老是过得很快。

    整个下午在欢声笑语与尖叫声里转瞬即逝。快到吃晚餐的时候,我妈和我爸才踩着点回来,留住本来要离开的女孩们,做了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

    这一晚,我送走尽兴的朋友,和家人聊天聊到深夜。

    妈妈没有说太多工作的情况。

    在她看来,回家还要提那些事实在很无趣。因此最多说了一嘴,这几天可能会早出晚归,希望我和老爸别担心。接着便只跟我们聊起国外的见闻。

    我津津有味地听完,被赶去洗澡,回屋休息。

    一如既往地学习一会儿,做完日常事项。

    来电铃声也卡点似的摇响。

    我穿着长袖睡衣,习以为常地抓起手机,再拿一本漫画书。一面半跪着挪上软绵绵的床铺,一面接起电话,慢吞吞地坐到床头。

    “喂?”

    “晚上好,维。”电话里传来男朋友熟悉而自然的嗓音,“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

    “玩了什么呢?”

    “看了两部恐怖片……”

    “哇啊,”电话里的人口吻惊讶,又含进些许笑意,“小维不害怕这些么?”

    有一点怕,但是知道是假的。

    将手机握在耳边,我盘着两腿。有那么两秒,只安静地盯着自己低垂的、浑浊的、灰黑色的影子,与摊开在腿上的漫画。

    “山本君。”我说。

    “嗯?”

    “你今天,”我合上书,“玩得不开心吗?”